聂风禾并没有回答傅秦深的质问,只是泰然自若坐在沙上,无聊抠手指。
听到熟悉的声音,傅洋洋彻底不困了。
“呜呜呜,坏女人!”
“我要打死你!”
“给我爸爸报仇!”
小跑过去就要打聂风禾。
但身体还未完全复苏醒,自己左脚拌右脚,不小心跪摔在聂风禾面前。
额头不偏不倚磕在茶几的尖角,很快鼓起一个大包。
“呜呜呜,爸爸,坏女人欺负我。”
“聂风禾,洋洋还是个孩子!”
傅秦深刚才没注意这边生了什么。
等他一转身,就看见傅洋洋跪在聂风禾面前。
“就算你对他有意见,也不能让他对你下跪,你太过分了!”
傅洋洋听见有人给自己撑腰,鼻涕泡还没戳破,又恶狠狠起身想要跑过来打她。
起身太匆忙,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半个身体正在茶几下面。
用力起身,
“哐当”一声。
后脑勺又重重撞在茶几上。
“哇呜呜呜~”
这才彻底撞捅,就连瞌睡虫都被他两下子撞跑。
哭声把别墅的住家用人吵醒大半。
好几个醒来的人探出脑袋,看到客厅杂乱的局面,都很有眼力见地缩头关门。
聂风禾无奈双手一摊。
仅仅一个动作,傅秦深就知道,刚才是自己错怪她了。
“洋洋,”傅秦深大声呵斥,“你干什么?”
“怎么能诬陷别人?我平时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傅洋洋痛地眼泪鼻涕混在一起,说话也抽抽搭搭。
“洋洋,要帮,爸爸打坏女人!”
“坏女人把爸爸和洋洋,一起,关起来,”
“好多水,外面好多火。”
“坏女人,她是坏女人!”
傅秦深皱眉,艰难听完傅洋洋说的话。
只是他一时没有理解。
什么叫,好多水,好多火。
聂风禾又是什么时候把自己和傅洋洋关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