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是这么一耽搁,郭富强那边很快就把傅秦深在主卧中的东西全部搬出,堆到走廊。
就连隔壁傅洋洋的房间也被他们搬空,放了个成人床。
郭富强那少的可怜的行李丢进去,显得房间空荡荡。
“聂小姐,你的房间已经简单收拾出来了。”
“今晚时间紧,等明天我在找人好好装修一下。”
聂风禾满意点头,无视眼前这场闹剧。
挥挥手,
“记得把工钱给他们结一下。”
“我先睡了。”
郭富强了然点头,带着十几个人出到别墅外面的空地上。
一切结束,卡车也被人开走。
原本杂闹的房子瞬间安静了不少,只剩下傅洋洋还客厅坐着抽泣。
见没人理会自己,傅秦深脸黑地能滴出墨来。
所以,他傻乎乎等到凌晨,就是等着那个女人带这个男人住进来。
把他的东西丢出去,然后她自己住进主卧?
刚搬过来,置办的东西不多。
只是现在都堆在一起,看起来也和一个小山似的。
傅秦深嘴里骂了几句脏话,狠狠踹了一脚“小山”。
面对这扇熟悉的房门,三番两次抬手,
不知怎么的,他怎么也敲不下去。
第二日。
聂风禾直接睡到下午一点多。
郭富强有早起锻炼的习惯,楼上唯一没有被改造的房间只有健身房。
聂风禾打了个哈欠,慢悠悠走下来。
她此时穿的是一件丝绸质感的长裙睡衣,随意披了一件针织毛衣,头乌黑柔顺。
脸上带着未散的睡意,看起来十分温柔。
而客厅中,傅秦深和傅洋洋一人坐在沙的一边。
很显然,两人昨夜都没有睡好觉。
傅洋洋圆溜溜的身躯堆坐着,半个身体陷进去,脑袋小鸡啄米。
傅秦深比他好一些,到底是成年人,一夜不眠也还熬得住,就是眼眶下难以遮挡的黑眼圈暴露了他的疲惫。
“你醒了?”
聂风禾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他们。
自顾自去冰箱拿出一盒牛奶,见里面还有一些吐司,也顺手拿了出来。
又翻箱倒柜找出一个玻璃杯。
简单吃了点东西后,这才坐到傅秦深对面的沙上。
“你到底什么意思?”傅秦深再也忍不住,拍案质问。
昨夜郭富强把楼上所有的房间都换了锁。
碍于一楼住着好几个用人,傅秦深没有像个泼妇一样敲门。
但又抹不开面子和傅洋洋睡在一楼的用人房。
只好在沙将就一夜。
聂风禾淡淡开口,
“我说了,请神容易,送神难。”
“你让我回来和你一起住,我已经照办了。”
“怎么,你不满意?”
不知是不是因为刚睡醒的原因。
最近几天,眼前这个女人难得和自己平静说话。
傅秦深深吸一口气。
“好,房间姑且不论,那个郭富强又是怎么回事?”
“他为什么要和你一起住进来?”
“傅总可以雇佣他们安保公司为你的生意保驾护航,我为什么不可以雇佣他做我的贴身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