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聂风禾眼中,“聂时锦”手中拿着不知是什么的硬物,一下一下往自己身上砸。
其中最严重的,是那早双已被砸地血肉迷糊的手腕。
她的手,
废了。
原来昨晚扇向傅秦深的那巴掌,虚弱无力,隐隐作痛,不是因为下药的缘故。
而是因为她的手,早已被聂时锦害地永久性损伤。
聂风禾这也就明白了,为什么当初自己明明报考了临床医学专业,却没有去读大学。
她此刻只感觉浑身气血翻涌。
体内一直压抑的暴虐因子正在蠢蠢欲动。
“哈哈哈,聂风禾,你的手是不是又痛了?”
聂时锦此刻终于看到聂风禾不正常颤抖着的双手。
“来啊,再来扇我啊!”
“我倒要看看,是我的脸痛,还是你的手痛!”
“她的手是你毁的?!”郭富强目赤欲裂。
她怎么敢!
当年的中东战区。
聂风禾带着一队人马,在他们弹尽粮绝时出现,如天降神兵。
不仅带着他们成功逃出升天,还在在自己性命垂危之际,果断给自己就地手术,从死神手中帮自己抢回一条命。
“住手。”
“我自己的仇,自己报。”
聂风禾声音不大。
郭富强镇定下来。
他应该相信她的。
那个永远沉着镇定,无论在任何时候都能做出最准确决断的人。
聂时锦嗤笑一声,“怎么,怕你这个姘头受伤,你要自己乖乖跪过来求饶?”
“我告诉你,你们两个,我都不会放过!”
“你说,我要是把你和这个姘头的事,捅到傅总面前,你会有什么下场?”
聂风禾不急不缓走到她面前。
“我刚才不是说了嘛,你还是一如既往,傻的可爱。”
“你是以什么身份,来不放过我?”
“嗯?”
嘴角一勾,悠悠吐出。
“聂家的,养女吗?”
聂时锦气急,“你说什么!”
五年前,聂老爷子一锤定音。
让聂时锦以养女的身份回聂家,而聂风禾依旧是聂家正经的大小姐。
聂建华低垂默认,没有表任何看法。
其他人更多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