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京城最顶级的淮水别墅区。
四周万籁寂静,唯有山顶一抹冲天的火光。
聂风禾刚走出别墅,一时还不知该何去何从。
突然急驰而来一辆黑色大g。
车上下来一个长飘逸的年轻女人,五官精致,皮肤白皙,大到整体的衣服妆容,小到耳朵上小小的耳钉都相得映彰,像是一个刚从名利场脱身的名媛。
她脸上神色焦灼,说出口的话实在不怎么悦耳。
“聂风禾!”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秦深呢?”
聂风禾对岑纤的记忆并不多,只有在她为数不多参加的几场宴会上见过。
而这人却是这三年婚姻的一根刺!
攻略女不知多少次因为岑纤痛哭。
可如果她在傅秦深面前一闹,就会被贴上嫉妒的标签。
聂风禾淡淡瞥她一眼,“应该,快死了吧。”
“你!”
岑纤惊讶于聂风禾的变化,但更在意傅秦深的安危。
“聂风禾,你就是再赌气,也不应该拿秦深和洋洋的生命安全开玩笑!”
“我知道,这些年,你对我和秦深的关系一直都有误会,但我可以对天誓,我真的和秦深清清白白,绝对没有插足过你的婚姻!”
一阵冷风吹来,聂风禾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太冷了!
刚才泡在浴缸后浑身湿透,还没来得及换衣服。
若是再跟岑纤多费口舌,估计明天会感冒。
“你要是关心他们父子两的安危,现在冲进去,应该还能给他们收个尸。”
聂风禾“好心提醒”一番,绕过她就要往山下走。
岑纤不甘心,拽住聂风禾的手臂不让她走。
“站住!”
“你把话说清楚!”
聂风禾不耐烦,胳膊向后一甩,身上披的浴巾掉落在地,漏出淡紫色的吊带丝绸睡裙。
是某奢侈品的当季主打款。
攻略女为了今晚,特地话大价钱买的,若不是现在的样子实在狼狈,也该是欲拒还休的诱惑样。
脖子上星星点点的痕迹,深深刺痛了某人的眼睛。
“你们已经,”
该死!
她提前离开成董的饭局,就是得到了聂风禾给傅秦深下药的消息。
哪怕她已经紧赶慢赶,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聂风禾不耐烦“啧”了一声。
“抓人抓上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