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抽到国王牌的人还都小心翼翼的,没给太过的指令,后来玩开了,要求就越来越暧昧了。
诸如:“12号站桩,21号贴着ta跳troublemaker。”
“我靠!我是21。”乔珈絮倏地站起来,嗓音里含着藏不住的兴奋,“谁是12?”
她已经玩嗨了,也不等12号站出来,就招呼身旁的服务员,让人帮忙录她和别人的跳舞视频。
等她交代好侍者,一回头发现二十几人中,只有凌盛黑着脸站在那儿。
“靠!你是12?!”
再比如:“9号和16号手牵手脸贴脸,直到下一局结束。”
“小陈总是9号啊,那16是谁?”陈亦桉身旁的人将他的牌说了出来。
“是我。”邬芮看见章韵在角落里怯怯地举起了手。
收回视线时,她撞上了隐在暗处的陈亦桉的目光。
那眼神,如果她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想提醒她,不要忘记他们互不干涉的承诺。
邬芮挑了下眉。
当然。
她巴不得。
一扭头,她发现乔珈絮居然还在录视频:“你怎么还在拍,打算录全程吗?”
“对啊,到时候无聊了可以翻出来看。”
邬芮余光瞥了眼9号和16号交握的手,嘴角弧度弯了弯:“可以给我发一份吗,我到时候也想回味回味。”
“没问题!”
这一晚上游戏玩了好几轮,邬芮几乎一直在喝酒看戏,她既没抽到过国王牌,也很幸运地没被“国王”挑中过。
直到接下来这局,凌盛握着国王牌,扫视了一圈周围:“我摇骰子,摇到几,5号和……”
顿了顿,他随便想了个数字:“8号就要把这根饼干吃剩到几厘米,不敢玩,完不成或者中途退场都不行,除非你不想下船。”
邬芮猛地一怔,又看了一眼自己的牌。
她是8号。
同一时间,耳畔传来凌盛幸灾乐祸的惊呼声:“1啊,那要吃到只剩一厘米才行了。”
再次抬眸,对桌有人将手里的5号牌扔到了桌上。
5号是宗柏也。
看清桌上的那张牌,以及丢它的人是谁后,瞬间就有人起哄着想知道抽到另一张8号牌的人是谁。
邬芮眉心微微蹙起,耳边的躁乱声让她一时想不出合适的对策,只能下意识地撩眼看向宗柏也。
而宗柏也压根就没看她,他侧着额从侍者端着的盘子里挑了根pocky饼干,衔在嘴角。
邬芮:“……”
他还不知道8号是谁呢,就这么迫不及待了。
倒是,挺会享乐的啊。
“8号谁啊,自觉站出来呀。”
“唔……8号在这边。”身旁的女生歪头看了眼邬芮握着的牌,而后用手指了指她。
闻声,宗柏也与其他人一起朝她这边望,扭头的瞬间,嘴角衔着的饼干被不小心碰断了,只剩下了一半。
“要不要换一根?”有人好心建议。
宗柏也摇摇头,垂眸盯着饼干的裂痕。
这个长度正好。
“啧,还玩吗?咬个饼干而已,又不是舌吻。”有人对她的不主动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
邬芮笑着站起身,坐到宗柏也身边:“玩啊。”
确实,只是一个游戏而已,没什么好不敢的。
刚侧着额咬上饼干的另一端时,后颈便被一只手蓦然扣住了。
呼吸一滞,她抬眼看他。《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