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筝馒头也筝气:对的妈妈。
既筝馒头也筝气:我还在船上遇见亦桉哥了,特别巧。
梁女士:是哦,你们好多年没见了,还聊得来吗?
既筝馒头也筝气:聊得来啊,他还和小时候一样,基本没什么变化。
梁女士:聊得来就好。
既筝馒头也筝气:嗯,我和亦桉哥约好了下船后再聚聚。
梁女士:那就好,还是你们年轻人单独约着见面比较好,这样也不容易拘谨。
梁女士:我们两家人一起吃饭的事可以再缓缓,等你们聊得差不多了再一起见个面。
既筝馒头也筝气:好。
宗柏也低眼,冷淡地眄了眼邬芮熟睡的脸。
她睡相很好,除了环抱住他胳膊的双臂,两条腿始终规规矩矩地伸直,既没有曲起,也没有摆出奇怪的姿势。
平稳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吹拂着他的手臂。
很轻柔,但很痒。
痒得他很烦。
宗柏也掀开被子,侧身躺到她身边,扣住她的下巴亲她。
他吻得很重,丝毫没有刚才在温泉池里,那股轻柔的怜惜劲儿。
邬芮还迷迷糊糊地沉浸在睡梦中,大脑尚未清醒,身体却开始习惯性地迎合他。
嘴唇顺从地张开,接纳,舌尖探出与他纠缠,环抱住他胳膊的手松开,转而搂住他腰身,一只手不满足地摸到他锁骨间的链子,胡乱拽了拽,鼻腔里哼出了声舒服的哼吟声。
但宗柏也并不满足于此,缠绵的吻变得更凶更深,完全不给她喘息的空间。
氧气越来越稀薄,窒息感越来越强烈时,邬芮猛地睁开眼,迷糊地辨认起眼前的这一幕。
细眉轻轻拧起,她懵懵地眨了眨眼,一条腿绵软无力地踹了他一脚,言辞简洁:“困,不做。”
话落后,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继续睡过去。
宗柏也却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他掰过她的肩膀,再次将她揽入怀中,勾缠辗转着亲:“叫人。”
叫谁?叫什么?
邬芮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然而过了两秒,她抵不过他的湿吻,最终还是不由自主地嘟囔了起来:“唔……宗柏也,宗柏也,宗柏也,珍波椰,珍波椰……”
“……珍波椰,嗯,小料,过水。”
被他掌心托着的脸舒服地蹭了蹭,眼睛一开一合,她还在和困意作斗争,那模样像只没脾气的小猫咪。
“不对。”他嗓音喑哑地回,厮磨着她的唇,依然不肯放过她。
邬芮呼吸凌乱,缺氧让她的脸颊泛起粉雾。
她指尖抵住他的胸膛,像在推拒,可唇齿却仍在与他紧密纠缠着。
最后不知怎的,大概是脑一抽,她服软地唤了声:“哥。”
宗柏也闻声怔了一瞬,盯着她迷糊的脸,轻蹙起眉心:“错了。”
他低颈,再度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唇,更深也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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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的天气不太好,淅淅沥沥地下了一整天的小雨。
晚上,凌盛提议去七楼的室内酒吧喝酒。
喝了一会儿,便有人觉得干喝没劲,想玩游戏,侍者适时拿了一副牌过来。
“嚯,这还是国王游戏的定制牌。”拿到牌的人拆开看了眼。
那副牌总共有五十一张,牌面数字一至五十,专为多人聚会定制的。
那人扫了眼四周,点了点人头:“我们这儿一共二十三个人,绰绰有余了。”
“玩吗,阿盛?”
“玩呗。”
派对主人都同意了,其他人也不好驳了他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