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了揉眼睛,再看——还是那样。
“你们看那院子,看得清吗?”
其他人纷纷抬眼看去。
“看得清啊,不就是一座院子吗?”一名巡捕不解。
赵班头愣住。
他们看得清,为什么他看不清?
他又往前走了几步,这一走,那院子的轮廓更模糊了,几乎要融进那片老槐树里。
不对劲。
赵班头心中一凛,当即停下脚步。
“绕着走,别靠近。”他压低声音,“搜别的地方,这院子……有点邪门。”
巡捕们虽然不解,但不敢多问,当即分散开来,往四周搜去。
他们没有看见那院子里有人。
可云祈,就在那院子里。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能听见那些人在说话:
“这边没有。”
“那边也搜过了。”
“那院子要不要进去看看?”
“头儿说别靠近,邪门。”
“邪门什么邪门,大白天的,能有什么邪门?”
脚步声越来越近。
“走吧走吧,别磨蹭了,还有好多地方要搜呢。”
脚步声渐渐远去。
是因为阵法的缘故。他们看不见这院子,或者说,他们看见了,却会下意识地避开。
院外,赵班头带着人,再次搜到了这片区域。
他已经来来回回搜了三遍,可上面催得紧,一遍又一遍地搜,恨不得把每一寸土地都翻过来。
“头儿,那院子还在那儿。”一名巡捕指着前方。
赵班头抬眼望去。
那座院子,依旧掩在老槐树后面,轮廓依旧模糊得看不真切。
他皱起眉。
三遍了。
每次搜到这里,那座院子都在那儿。每次他想靠近,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阻止他。
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只是本能地觉得不对劲。
可这次他不想再绕开了。
“走,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