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服了,还有人巡逻,还每刻钟时间这么短。
“如此短的时间,不会换班太过频繁?”
侍从:“有五班人马换守,二十四小时不歇。”
好家伙,仅院内就有五十人守着,还有院外呢!
“院内阵法怎么出去?步法怎么走?”
侍从:“我不知。我们每次进来服侍,都会先去李嬷嬷那里问清楚路线才进来,每次路线并不相同。”
一口老血喷出来。
太子这也太下血本了。
就为了关她?
她到底干什么了,让他花这么大代价囚禁她。
云祈真是服了。
把侍从外衣脱了,趁人没醒,云祈把人全部衣服脱下来。
换她的衣服出去没用,院子一刻钟足够巡逻队走两三个来回,总能碰上。
偷梁换着这一套太子似乎特别熟,留下来伺候云祈的人跟云祈身形差别特别大,比云祈个个矮了一个头。
换衣服根本没用,一下就能把云祈认出来。
她在侍从背上画上傀儡符,完事后又把侍从衣服穿好,除了沾血的外衣。
“现在,你把李嬷嬷叫来,说瑞王妃寻死觅活,要见太子。”
等会儿来的李嬷嬷,就把李嬷嬷也画上傀儡符,太子要过来,她也有帮手把太子制服。
京郊的搜索,一刻也没有停。
九门提督周凌亲自坐镇,五千巡捕倾巢而出,将京城方圆百里翻了个底朝天。
长公主府的人、瑞王府的人,还有秦王派来的暗探,四处搜寻,几乎要把每一寸土地都踏平。
第三天清晨,一队巡捕搜到了东郊这片区域。
这片区域偏僻,多是些荒废的农舍和野地,平日里少有人至。
可上面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再偏僻也得搜。
领队的班头姓赵,是个四十来岁的老巡捕,办过不少案子,经验老到。
他带着十几个人,沿着那条荒草丛生的小路,一路往深处搜去。
“头儿,前面有个院子。”一名巡捕指着前方。
赵班头抬眼望去。确实有座院子,青砖灰瓦,掩在一排老槐树后面,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过去看看。”
他们走近那院子,越走越近,可那院子的轮廓,却越来越模糊。
赵班头猛地停下脚步。
“等等。”
其他人也停了下来,面面相觑。
“头儿,怎么了?”
赵班头皱着眉,盯着前方那座院子。
明明是青天白日,明明阳光正好,可那座院子的轮廓,却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怎么都看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