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长公主侵犯到吏部尚书利益,伤害到他儿子,他来请求收回虎符了。
吏部尚书这句话一出,显然朝廷很多人都是这个想法,哗啦啦的跪了一片朝臣。
另有一部分受长公主恩惠,自然不会要求皇帝收回虎符。
另一部分则属中立,或者是不管这争权夺利的事,便没有跟着吏部尚书一起跪。
萧璟珩也不惯着对方这德行,把参吏部尚书的奏折一把扔到对方脸上。
他原本就一夜未睡,脸色更是难看至极。
“行了。”
短短两个字,不高不低,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吏部尚书的哭声戛然而止。
萧璟珩居高临下望着他,目光冷得像淬过冰。
“你儿子老实本分?从不敢惹是生非?”他冷笑一声,“你是在欺朕不知,还是在欺你自己?”
吏部尚书伏在地上,浑身抖。
“长公主府那间屋子是什么地方,满京城谁不知道?你儿子倒好,带着人在那行苟且之事,与男子颠鸾倒凤。这种事,你还有脸拿到朝堂上来说?”
他顿了顿,声音骤然拔高:
“子不教,父之过。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行事如此荒唐,还有脸来朕面前哭?”
吏部尚书额头抵着金砖,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萧璟珩站起身,俯视着他,声音冷得像从地狱里飘出来:
“五十大板打轻了,朕要是长公主,直接打死喂狗。”
“朕看你年事已高,行事已然糊涂。治家不严遑论治国,这些参你的奏折皆言明你教子无方。既如此,你主动上书乞骸骨,给自个留些体面。谁若求情,与他同罪。吏部尚书一职暂由吏部侍郎担任,无事退朝。”
这些交代完,萧璟珩也不想再听这些大臣废话。
直接退朝走人。
萧璟珩行事向来雷厉风行。
原本罢免吏部尚书这种正二品官员是需要跟内阁与六部商议行事。
毕竟吏部尚书为六部头领之一,任免都没这么简单。
不然全凭皇帝喜好行事,大启国不得乱套。
但萧璟珩身为亲自打天下的皇帝,自然不是接手朝堂都还要布局势力的接任帝王。
权利没有分散,所以内阁跟六部都只有干活的份,没有多少话语权。
不然内阁的温丞相哪里需要为了攀附权利,将女儿嫁给太子瑞王呢?
军队毕竟大部分握在萧璟珩、萧璟宁、萧璟琰三个人的手中,三人没有传出不合的消息,哪怕大启国如今内忧外患,却也还算稳固。
萧璟珩下朝后便把密卫派出去搜查云祈消息。
既然云祈便是儋州那个女人,儋州的人手自然就回来了。
京城萧璟珩设下的暗桩便又多了一倍。
而云祈呢?
时间回到云祈让陆惊风带着王翠花去宴会报信,而她从另一条路绕回宴会,造成这件事与她无关的假象。
但关键就出在绕路上。
云祈第一次来长公主府,不认识路!
且大部分伺候人手都去了宴会,偌大公主府,云祈硬生生迷路了!
“不对啊,明明乐声就在旁边,怎么走不出去呢?”
路痴这件事,云祈谁都没告诉。
毕竟在白云观随便一条路都能上山,若不是有路痴属性在,云祈也不会捡到陆惊风。
所以岳凌霄他们几个都不知道云祈还有这个属性。
况且平时出门,云祈会带罗盘在身,迷路了可以用罗盘指方向,今日来参加宴会,想着就在一个地方待,前几次宴会也没换地方。
有经验了,就没带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