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不吃这一套,“他威胁你,你为何不上报本宫,分明是你贪图对方钱财。你这种人本宫府里可用不起。把她赶出府,告诉京城所有人伢行,此人永不被长公主府录用。”
这种话一出,王翠花别想在京城找到事做了。
没成想真要进山里了。
王翠花只后悔当初为何会昏了头,答应这伤天害理的要求。
被抓了,后悔了。
王翠花哭天抢地拖下去,岳凌霄跟着醒过来。
“怎这般吵闹?”
岳凌霄还没睁眼就被吵的耳朵疼。
苏渺渺惊喜道:“岳凌霄,你终于醒了,你快说说生了什么事,大师姐呢?”
大夫见人醒过来,也停止掐人中的动作,候在一旁。
被打的后勃颈隐隐作疼,再用力些他估计要去见阎王了。
“大师姐?云祈?还没回来吗?”
还没等苏渺渺追问,见围过来的人不见叶知云她们,岳凌霄追问苏渺渺道:“叶知云她们呢?”
苏渺渺真是被岳凌霄搞不清重点急的气死,“云祈不见了,你怎么进府的?沈听雨跟叶知云都去找云祈了!”
“我只记得,云祈唤我跟惊风进府,打晕了吏部尚书独子跟他的暗卫,送进点合欢香的屋子,云祈交代我在门口等人快过来时开窗散味道,她跟陆惊风应该是喊人去了。云祈不见了,那陆惊风呢?”
原本是陷害云祈的阴谋,被云祈戳破,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结果现在反击不知成功没,人还没了。
关键是,原本她们是打算暗戳戳把事办了,不引起任何人的敌对,结果现在人尽皆知。
这么多人出动,消息不可能瞒住,杀光也不现实啊。
苏渺渺恨铁不成钢,“你怎这般草包,守个门都不成功。”
岳凌霄给苏渺渺头顶一巴掌,“当时屋里动静太大,我关闭了听觉,不然怎会被偷袭成功。”
萧既白心想,苏渺渺对把人送进合欢香屋子的事,这么容易接受,甚至还不是追问为何这么干,而是怪对方没守门成功,难不成这种事她们经常干?
萧璟珩也觉得这人太废物了,想到这,他也这般开口,“真是废物。”
连门都看不住,若是他培养的密卫,早受罚去了。
岳凌霄自然认得皇帝,虽心中不服,却也没有反呛回去,谁让人家是皇帝。
线索到这里又断了,长公主也很无奈。
“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能不惊动长公主的护卫入府,这人的武功其实不低。
岳凌霄骄傲道:“直接翻墙进来的。”
长公主府院围墙三米高,他跟陆惊风轻功飞进来,还没惊动任何人,足够证明他们武功高强。
萧璟宁闷哼一声,明日便加高围墙,看你们怎么翻。
长公主府的火把燃了整整一夜,将这座占地百亩的府邸照得亮如白昼。
两千护卫倾巢而出,再次将每一间屋子、每一道廊、每一个角落翻个底朝天。
并扩大搜索范围,长公主府方圆十里皆排查。
水井里派人下去打捞过,假山后的每一块石头都被挪开查看,就连那几口养着锦鲤的池塘,都用长杆一寸一寸探过。
可云祈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正厅里,灯火通明,却再次静得能听见漏壶中水珠滴落的声响。
长公主面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已在这里坐了整整两个时辰,纹丝未动,只有那只放在扶手上的手,指节微微泛白,泄露出几分压不住的情绪。
萧既白立在厅中央。
他没有坐,也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站着。
火光映在他脸上,照出那张白得几乎透明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