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担架抬过来跟原本的担架并列而放,正是岳凌霄。
“这人谁?”
长公主的眉头几乎拧成一股绳。
岳凌霄仰面躺在担架上,双目紧闭,面色苍白。
萧既白快步上前,蹲下探了探他的鼻息——还在。
他抬头,望向长公主。
“这人是云祈身边的武侍岳凌霄,为何会晕过去?现场可有打斗痕迹?”
苏渺渺摇晃担架上的岳凌霄,“岳凌霄,快醒了,师姐哪儿去了?”
长公主没有说话,挥了挥手。
大夫很快被召来,脚步声、喊声、吩咐声再次响起。
“瑞王妃武侍怎么进来长公主府的,你们都是死的吗?回答瑞王的话。”
护卫立刻回道:“现场没有打斗痕迹,人只是躺在厢房小塌上,我们,也不知,他如何进来的。”
越到后面越是迟疑,估计是知道长公主听到会骂人,果然长公主骂道:“废物!”
苏渺渺接一句,“只有这一个人吗?”
岳凌霄都出现了,没道理陆惊风不见了,两人应该是一起行动的才对啊。
护卫回复:“只一人。”
萧璟宁眉头都没放下过,难不成这个瑞王妃还带了好几人来长公主府?
进长公主府如入无人之地,真当她是吃素的?
“继续搜。”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把长公主府翻过来,也要找到她。”
元青早已回到萧璟珩身边,见岳凌霄抬上来,找机会小声跟萧璟珩说道:“这人是在小世子房间外现的。”
言下之意人是他带去东厢房的。
萧璟珩真是头疼,只怪长姐行事太过鲁莽。
如今这事显然不止吏部尚书之子在长公主府偷人这般简单。
其中内情未可知。
他也不好冒然让密卫查长公主,以免长姐疑心他监视长公主府。
“把两人都弄醒,问问怎么回事。”
萧璟珩只能希望,这两人能清楚状况。
他承认,他实在担心云祈安危,如今她怀有身孕不能剧烈运动,现在失踪的每分每秒都在挑战他的神经。
不过绷着皇帝面皮没有显露,背在身手握紧的手完全宣示他的不安。
王翠花醒过来,完全摸不着状况,她只记得她带瑞王妃去小公子房间,后面生的事她一概不知道。
她只当她做的事情败露了,被长公主抓到。
于是她立马跪地膝行至长公主面前,声泪俱下,“长公主饶命啊。”
“都怪小人糊涂,不该被一百两蛊惑。”
长公主听的云里雾里,这都什么跟什么?
而且长公主府的下人,被一百两收买,当着皇帝的面暴露她管理不善的事实。
“还不快如实招来!”
王翠花便把吏部尚书独子给她一百两让她带云祈去点满合欢香屋子的事说个清清楚楚。
又哭着含冤,把所有罪责都推到给钱那人头上。
“长公主,都是他威胁小人,小人被迫答应的,请长公主明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