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璟珩知道今天是触了长公主眉头,也不怪她。
但太后却不这么想,被李嬷嬷洗脑这么多年,规矩那是经常挂在嘴边的。
眼见太后怒容现,萧璟珩赶紧安抚道:“母后喜怒,今天是触及齐安,长姐才这般失态。”
那个孙儿太后也是怜爱过的,一时规矩脸面跟对孙儿的疼带冲突,太后手一摆,不管了。
“丘嬷嬷,随哀家回宫。”自从李嬷嬷进了慎刑司,太后宫中丘嬷嬷一人独大,走哪儿带哪儿。
丘嬷嬷给各位主子行礼告退。
有太后开头,今日赴宴之人皆纷纷告退。
再不走长公主火他们也跟着挨骂?
看热闹可不能看到自个身上。
再说长公主府这么大云祈有可能就是迷路了,门口都有看门小厮守着,大活人哪里会不见。
应该是在哪个厢房睡入迷了,人瑞王跟长公主关系不错,瑞王妃留宿下来也不意外。
一时间,原本还热闹的长公主府冷清下来。
留下来的沈听雨叶知云苏渺渺自不必说,萧既白身为瑞王,失踪的是他瑞王妃,自然也留下来。
皇帝也留下来了。
“皇兄还不回宫吗?”
自从猜到云祈肚子怀着他孩子,原本对云祈七分关注,瞬间上升至十二分。
但这事萧璟珩不想让萧既白知道。
他身为兄长,怎能夺弟媳?
世事无常。
有时候萧璟珩也叹老天似乎格外偏爱他,打仗时运气就极好。
陷入困境时萧既白挺身而出,为此表弟瘫痪整整五年。
如今表弟好不容易有个喜欢的姑娘,怀的还是他的孩子,若他再争,不是格外无耻?
每当想到这,萧璟珩就非常痛恨自己。
便宜占尽。
“弟媳不见,朕身为兄长也很担忧。”
萧既白想起萧璟珩三番两次想见云祈的事,告诫自个别多想,皇兄爱屋及乌担忧云祈没什么出格的。
为了加快寻找度,长公主调动府上两千护卫全部搜寻。
结果……
“你说什么?”
护卫统领伏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砖石,声音抖得像风中的枯叶:“回、回长公主……瑞王妃娘娘……不见了。”
长公主的眉梢微微一跳。
“还有呢?”
“带王妃下去休息的王翠花晕倒在假山旁,暂未清醒……”统领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府中东边的厢房还有个陌生男子晕倒在里面……”
他没有说完。
长公主已经转过身去。
深呼吸。
好啊,长公主府已经漏的像筛子了,什么东西都能来长公主府转一圈再走。
片刻后,她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本宫养你们,是吃干饭的?”
满院死寂。
“瑞王妃,在本宫的府上,在本宫的眼皮子底下,不见了。”
她转过身,目光扫过跪了满地的众人,那目光冷得像淬过冰,“你们告诉本宫,本宫该怎么向瑞王交代?该怎么向皇上交代?”
没有人敢接话。
长公主冷笑一声。
“传本宫令——”
她一字一顿:
“再去搜一遍,每一间屋子,每一道廊,每一个角落,都给本宫翻过来!”
“找不到瑞王妃,你们也不用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