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怪她表现太好,惹人爱了。
“把她带上,等那两人搞在一起之后,继续用傀儡符让她去报信,把人喊过来。”
陆惊风扛着王翠花跟着云祈往点合欢香的房间去,等两人到时,房间里正传来嗯嗯啊啊的声音。
还有痛苦的闷哼声。
“疼,这特么是用来捅的地方吗?”
轻斥声还没结束,接着……
“啊……,轻点,嗯……”
岳凌霄退出来关上门,也隔绝了里面不堪入耳的声音。
陆惊风扛着王翠花同样健步如飞,老远就听见房间的声音,把云祈拉住,说道:“非礼勿听。”
云祈也懒得向前走了,“我们又不是没听过,聚花楼的事你忘了,不过算了,你把人弄醒,有傀儡符在她会听你话的,去宴会上把人群带过来,好好瞻仰这位吏部尚书独子风采。”
陆惊风带着人往宴会上跑去,云祈则往相反的地方,打算绕一圈从后方进入宴会。
以免引人怀疑。
岳凌霄则守在房间外,等人过来前把屋子里的味道散去。
现在可不能开窗,人来之前散干净就可以了。
陆惊风这边。
他将肩头那人往地上一放,动作谈不上温柔,王翠花被摔得闷哼一声,睁眼却依旧双目直,神情木然,仿佛一具失了魂的躯壳。
他垂眸,目光落在她后颈那张几不可见的黄符上,指尖轻轻一捻,一道极细的气机自符中掠过。
王翠花浑身一颤,随即直挺挺地站了起来。
陆惊风没有再看他。
他转身,大步朝灯火通明的宴会正厅走去,脚步快得像一阵风。
身后,王翠花迈开步子,一步一步,跟在他身后,踏得极稳,却毫无生气,像一只被线牵引的木偶。
宴会厅近在眼前,丝竹声、笑语声、觥筹交错声混成一片,热闹得几乎要掀翻附近的屋顶。
陆惊风在廊柱后停了一瞬,侧身让开,目光落在那道直挺挺走向厅门的身影上。
王翠花跨过门槛。
满堂宾客的目光,齐刷刷落在这不之客身上。
她站在中央,面无表情,目光空洞,开口时声音平板得没有一丝起伏,却清清楚楚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有人——在长公主府——思念小公子的房间——行苟且之事。”
一字一顿。
满堂寂静。
丝竹声戛然而止,笑声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
所有的目光先是落在王翠花身上,随即又齐刷刷转向主位上的永宁长公主。
长公主的脸色在一瞬间变了。
那“思念小公子的房间”,是长公主府一处僻静的院落,原是长公主她儿子还在时留存的东西。
这么些年虽说那孩子生机渺茫,但没有死亡消息传来就是好消息,所以萧璟宁一直保留的他的东西。
还添进去不少新东西。
而此刻却有人在里面——
行苟且之事!
长公主肺都气炸了。
王翠花说完那句话,便直挺挺地站着,再也没有开口。
她的目光穿过满堂宾客,落在不知名的虚空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仿佛刚才那些话不是她说的一样。
满堂死一般的寂静里,不知是谁,轻轻倒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