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既白在京城,得太后、皇帝、长公主几位位高权重之人宠爱,在京城中想巴结的人多如牛毛。
云祈在萧璟宁另外一侧,但上位还坐了太子妃温雪棠。
“姐姐怎来的这般迟,害长公主好等。”
“妹妹倒是来的早,不过宴席在巳时开始,如今辰时三刻,离得还远呢,你的时间是比别人快一刻吗?”
“你!”
没想到她这个乡下来的姐姐如此牙尖嘴利,她的重点明明是让长公主久等,哪里说的时间!
温雪棠身后一穿粉色罗裙女子劝说道:“太子妃姐姐不要理会这等小人,今日表演有她出丑的时候。”
想到这,温雪棠忍了下来,又想起自己才从禁闭室出来,便没再继续挖苦。
这话说的声音不大,云祈跟苏渺渺叶知云却是一头雾水,想问萧既白咋回事,对方又离得比较远。
苏渺渺支踵设在云祈桌案旁,毕竟是临时起意没有提前说,不好劳烦长公主府再多备一张桌子。
“师姐,她们密谋都这么大声吗?”
叶知云跟沈听雨守在两人身后,闻言皆怒瞪那开口的粉衣女子,敢害大师姐!
粉衣女子反驳,“几个乡下来的土包子懂什么!长公主设的赏花宴,不仅要赏花,各家还要表演的,你们还是想想等会表演什么才不出丑吧。”
说完还用手帕捂住嘴作斯文状嘲笑出声。
云祈真服了,这件事萧既白怎么没跟她说啊?
她也好提前准备准备啊!
“那你等会儿睁大你的眼睛看好吧。”
宴席开始,女眷们闲谈赏花,倒也其乐融融。
直到一位穿着鹅黄褙子的年轻夫人,忽然笑着开口。
“长公主殿下,若只是赏花未免太过单调了些,往年都有各家女子男子表演,今年可也照旧。”
水榭中安静了一瞬。
往年长公主办的赏花宴,这么隆重的,肯定是有各家表演的,不拘男子女子都可上。
若能在赏花宴出风头,无论男女婚事都能容易三分。
拔得头筹还有奖赏,所以表演一事还挺多人跃跃欲试的。
不过今年一开始就有人迫不及待催表演一事,云祈很难不怀疑对方准备搞针对。
“她是谁?”
苏渺渺这短时间都摸京城人物关系,这夫人来头也不小,正准备回云祈的小声话,对方似乎听到了云祈的疑问,自个回答了。
“妾身是平阳侯府的儿媳,夫家姓崔。”那夫人扬着下巴,神态倨傲。
显然侯府夫人的身份在她看来是非常骄傲的。
云祈点点头,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忽然笑了。
“崔夫人,”她缓缓开口,“你今日出门前,是否与府中一位妾室争执过?”
崔夫人的脸色微微一变。
云祈继续道:“你夫宫暗淡,子女宫更是晦涩。但平阳侯世子却子女宫泛亮,见你右眉尾端有一道红痕,是被人抓伤的。你虽用脂粉遮掩,却瞒不过我的眼睛。”
崔夫人下意识抬手去摸右眉,随即意识到失态,连忙放下手,脸色却已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