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身为男人的骨气都没有,真是没用!
除此之外,萧璟珩也是越想会会这个瑞王妃云祈了!
究竟有什么本事,把他表弟迷的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虽然萧璟珩因为这件事了脾气,不过这都是小事。
若非当初萧既白舍命救下他,现在他坟头草都能有一米高。
他的怒火,更多的是对萧既白恨铁不成钢。
怎么能被一个女人拿捏至此。
简直丢身为男人的脸!
“罢了……”萧璟珩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里的怒意已消散殆尽。
“他性子向来柔软,肯定是那女人吵着闹着非的去,既白才带着她去聚仙楼。那个女人肠胃不适一下午,现在饿了出去吃饭,也算……情理之中。”
萧璟珩在心里给对方找好借口后,怒气就自行消散了。
但他也察觉出一丝不对劲来。
他一回宫,瑞王妃云祈就好了?
怎么,他克她的肠胃?
他弯腰,捡起那张被拍皱的纸笺,捋平了,重新看了一眼,然后走到一旁的鎏金狻猊香炉边,揭开盖子,将纸角凑近袅袅升起的苏合香烟。
火苗倏地窜起,瞬间吞噬了那几行小字,化作一小簇灰烬,飘落炉中,再无痕迹。
萧璟珩能这么快得到消息,只因聚仙楼背后的东家便是他。
这种痕迹留下只会伤他跟既白的兄弟情分,他也不是故意监视他,不过萧既白恰好选了他的产业吃喝而已。
“这个云祈有什么问题,怎么感觉她在躲朕?”
他自问,从未在任何场合为难过这位新弟媳。
甚至因为她冲喜有功,让萧既白能够开口说话,能够站起来,萧璟珩对她比寻常亲王女眷更宽容。
礼仪赏赐,从未短缺。
言语态度,堪称温和。
他实在想不通,自己究竟在何处“得罪”了她,竟让她如避蛇蝎。
为避免皇帝的怀疑病,萧璟珩反思。
难道……是他想多了?
可能她本性羞涩内向,不惯与天子相处?还是新婚燕尔,与萧既白如胶似漆,眼里便再容不下旁人,包括他这个皇帝表哥?
说不定事实就是,云祈恰好在他在的时候肠胃不适,等他离开她肠胃恰好就好了,然后去聚仙楼大吃一顿。
好吧,这么多恰好萧璟珩实在说服不了这些都是巧合。
且看他试探对方一番,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这边萧璟珩安慰好自己,云祈那边却是不巧,遇上熟人。
聚仙楼为京城东市第一酒楼,自然很多人知道,客人也不缺。
身为丞相之子的温宁书自然能消费的起价格偏高的聚仙楼。
吃饱喝足准备离开的云祈,运气实在不咋地,跟温宁书这个纨绔碰上。
“云祈,你这个贱女人怎么在这里?”
温宁书开口便是责骂,云祈也不惯着,直接一巴掌扇过去,把温宁书都打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