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泱泱大启竞无能人胜任。”
温丞相跟谢大理寺卿纷纷跪地告罪。
萧璟珩冷哼一声,让两人退下。
推荐不出人选,也侧面说明,不过短短五年时间,朝廷阶级固定,底下人不敢得罪上面的‘贵人’,没人干出这个头。
萧璟珩很清楚,朝堂中人,哪怕当众点兵也不会有人愿意去。
能被他看上的,估计今天就会告假。
揉揉太阳穴,昨夜没休息好,今日又处理一上午政务,萧璟珩感觉累到了。
他如今就同孩童过河般,前面深浅未可知,稍不注意,十年打下的江山便会功亏一篑。
打天下难,守天下更难。
沉默片刻,萧璟珩打算去看看瑞王。
前日他才病,不止今日如何。
等到瑞王府,现萧既白正在抚琴。
“今日怎这般有雅兴?”
听到皇帝声音,萧既白停下抚琴的动作,给皇帝行礼。
萧璟珩赶紧把人拉起来,“说过多次,你我二人不必如此。”
萧既白,“多谢皇上体恤。”
萧璟珩诧异,“既白,你能说话了?”
以前的萧既白是会说话的,不过五年前受伤,后来不知为何,连话也不能说。
“若非五年前你舍命救我,哪儿会受腿瘸口哑之苦,都是我的错。”
萧璟珩是真心实意的感动,他对瑞王,比对待太子都宽容。
五年来不断寻找神医药草,明处暗处皆派人手查探,若哪处有希望,他亲自前往。
如今萧既白能开口,他比他本人还开心。
“过去之事何必再提,如今我不是能开口了吗?”
“不仅如此呢,”瑞王说着站起来,走到萧璟珩面前,“多亏小云儿,我现在能站起来了。”
萧璟珩更加惊喜,“没想到国师之言果真如此,那个云祈当真旺你!”
萧既白咳了咳,能站起来是不错,但身上的阴煞之气并没有完全解除,他的身体还是比较虚弱。
“小云儿很好。只我体内的阴煞之气源源不断,小云儿说只有找到源头我的身体才能彻底好。”
“阴煞之气?”
萧璟珩对这些东西想来不信,如今瑞王能说能走,他更相信是冲喜的效果。
“是,”萧既白继续抚琴,“皇兄可对鬼神之事改观,小云儿把符纸贴到我身上之时,我便感觉神志清明,五年来从未有如此清醒过。”
接着萧既白把云祈做的事,一五一十说给萧璟珩听。
“你这样一说,那朕得好好赏赐云祈,怎不见她人?”
昨夜萧既白跟云祈两人歇息在重华宫,今日一早云祈听说瑞王有府邸,便想来看看,今早谢过皇后,两人便出宫回到瑞王府。
如今中午,云祈正在午休。
闲暇时光,萧既白起了弹琴的雅致,便寻了这处凉亭练练手感。
“瑞王妃呢?”
他也想看看这个二嫁妇是何模样,能让瑞王见一面就同意跟她结婚。
“小云儿正在午睡,皇兄来的不巧。”
萧璟珩冷哼一声,原本对云祈有些改观,结果听萧既白说云祈还没睡醒,早上憋的那一肚子火气就带出来了一些,“她倒是好大的架子,朕过来也不迎驾。”
萧既白轻声回复,“皇兄莫要怪罪于她,她与我成亲之时便说过,她平生没有大的爱好,唯吃饭睡觉两样不得马虎,必得吃好睡好,我答应她的。”
??本来设定想说打了二十年,但是这样一来皇帝年纪太大了,改成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