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祈眸光微暗,她定要查明是谁肆无忌惮残害无辜孩童的性命。
萧既白颔,提笔字落,“可在重华宫划分一片区域给孩子们居住,亦可入学。”
云祈没想到事情会这么简单,直到出来,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离开皇宫,云祈并未回丞相府。
而是去了城西的香烛铺买朱砂黄纸,出来时一阵肉疼,黄纸竟要十钱一张,若非附近只有这一家香烛铺,她绝不会给奸商一分钱。
她所剩银两不多,这一下全花光了,早知就应该先从瑞王要银子。
失策!
当日午时,李公公带着圣旨及聘礼再至丞相府时,云祈刚好回府。
温家人神色各异,不曾想一个目不识丁的野丫头竟真能入了瑞王的眼。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丞相之女云祈,毓自名门,赋性柔嘉,婉娩有仪,今特为其与瑞王赐婚,结成佳偶,望尔宜室宜家,钦此。”
李公公笑眯眯推拒了丞相夫人塞的银钱,转向云祈时笑容更加真切,“云祈小姐,婚期定在五日后。”
“五日后?”云祈好看的眸浮现疑惑。
“是,瑞王殿下托咱家给您带句话。”
“既是大婚,便该有亲近之人见证。”
云祈微愣,心中划过一股暖流,从玄清观到京都,快马加鞭刚好五日。
“替我谢过瑞王。”
送走李公公,云祈心心念念画符,没有待下去交谈的意思,连声招呼都没打就离开了。
“这个逆女!”温丞相愠怒,对云祈愈厌恶。
“父亲莫要气坏了身子,”温雪棠柔声劝着,她垂下眸子,羽睫在白皙细嫩的肌肤上投下一道剪影,“如今妹妹回来,女儿的嫁妆也应该给她才是。”
“那是给你的,有她什么事。”温丞相就没打算给云祈准备嫁妆。
不过毕竟嫁给瑞王,太寒酸不好看,勉强添置一点。
温雪棠心中立刻有数,她的嫁妆都是千挑万选的,包括了曹瑞贤陪嫁时的几副头面和一套汝窑天青釉茶具。
她低垂的眸光中闪过得意之色,她不仅要抢云祈父母亲人,还要说服太子哥哥同日大婚。
届时云祈带着寒酸的嫁妆出门,定会沦为全京城的笑柄。
云祈,你拿什么跟我比。
日薄西山,残阳如血。
云祈刷刷画符,度极快,不到一个时辰旁边就堆满了符箓。
她手指翻飞,将最后一张符纸折成一个纸片小人,纸人迈着小短腿爬上云祈手臂。
云祈在它额头处点了一颗红痣,“去吧,给他们一点教训。”
小纸人顺着窗户缝挤出去,飘飘忽忽离开。
这日后,丞相府就有了闹鬼的传闻,每天晚上都能听见女子哭声。
丞相夫妇与大小姐每天醒来都顶着个黑眼圈,眼神惊惧。
流言在京中传开。
百姓纷纷猜测温家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鬼怪前来索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