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父跟花红都有这纸人,看到应白狸这样做,心下痛快,便都不出声阻止。
应白狸看差不多了,就让小纸人回来,在自己肩膀上坐着,小纸人还会跷二郎腿,非常神气。
“那、那是什么东西?”绢娘声音都在抖,终于没了嚣张的气焰。
“你不是说你比我懂吗?切磋一下?”应白狸非常真诚地邀请。
绢娘狠狠咽了咽口水,知道自己碰上硬茬了,她眼珠子转来转去,突然赔起笑来:“不好意思啊,是我吹牛,这、这事儿闹的,一看就跟花老师没关系,你说得对,就是我儿子没睡好哈哈……”
看她贼眉鼠眼的样子,应白狸就知道她肯定不服气,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呢,于是说:“你也别觉得我是在威胁你,我是认真在跟你说,你儿子魂不在,小孩子出魂挺正常的,可能就是出去玩了,你明天请个假,让他好好睡一天试试。”
或许是应白狸说得认真,绢娘沉默一会儿后咬牙:“行,我信你一回,要是不行,我、我——”
还在别人家中,绢娘想硬气威胁,但半晌没说出来,应白狸给了她个台阶:“我在市区开了个店,叫寻异园,你过去问,街上的人都知道,还有问题,可以去找我。”
知道地方,绢娘当即答应下来。
之后封父跟花红还小心送绢娘离开,尽量把礼数做到位。
回来后两人长吁短叹,封父说:“都说要为人民服务,我们这也没说人民不能来,可这事儿闹起来,又丢人又奇怪。”
还不知道明天传成什么样呢,封父都想着还是得那些老家伙在的时候好,每家都有那么一两个将军司令什么的,戒严,那肯定就不能由着普通百姓往这里闯啊。
花红也委屈:“我是真没教过什么写信不听妈妈话的东西啊,我当年被整了一次,总会吃一堑长一智吧?”
封华墨说:“我就看那小孩子不对劲,刚开始,还劝她去医院,带孩子检查一下,真有问题,大不了我们给点钱算是做慈善,她不听,非要和妈对质,我才生气跟她吵起来的,结果她宁可跟我吵,都不愿意带孩子去医院看看,哪怕找个赤脚大夫呢?”
两人都对这个事情感到不忿,因为都觉得跟他们家没有关系。
过了会儿冷静下来了,花红忽然问:“白狸,你刚才说,那孩子魂不在,真的假的?”
应白狸点头:“真的啊,而且,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他的面相,有两条命数。”
封华墨比了两根手指:“两条?精神分裂吗?”
听到这话,花红直接给他脑袋来一下:“别胡说,那小孩成绩可好了,一点不像脑子有问题的。”
“妈,就说你要多读正经书啊,”封华墨捂住脑袋,“精神分裂是一种疾病,大概就是一个身体里有两个魂魄,是当事人自己裂开了,为了能好好生活诞生出来的另外一个魂魄。”
花红听得一愣一愣的:“这样吗?”
说完,花红自己又摇头:“不像,平时我见那孩子,就是挺乖巧的,人也可爱,比你小时候还可爱,是那种很会来事、很讨人喜欢的孩子。”
封华墨不高兴了,抱住应白狸撒娇:“我也很讨狸狸喜欢啊。”
听到这话,封父和花红直接送他两白眼,真是没眼看。
应白狸拍拍封华墨的手:“说正经的,如果那个孩子一直都是这样的话,可能魂跑了,也会回来吧。”
“魂跑了过七天,真会死啊?”花红小心翼翼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