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红越听越糊涂,她也慌乱地站起身,一个劲摆手:“不不不,这些我都没教过,我说了,我从来没跟任何一个学生说过跟书本无关的话,你可以到学校去问的啊!所有学生,包括老师,都可以给我作证!”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都敢这么做了,肯定也教其他学生那么做,老师校长跟你们都是一伙的,穷师恶道说的就是你们!学生和老师都会维护你这种人!你别想赖掉!你赔我正常儿子!”绢娘又开始撒泼。
封华墨看不下去了:“大姐,你能不能尊重一下你儿子的状态啊?他明显是病了,你应该带他去医院。”
绢娘猛地瞪向封华墨:“你儿子才有病呢!你这是在咒我儿子!我儿子好好的,就是她挑唆的,只是为了让儿子疏远我!”
听到这话,封华墨气得都没招了,他刚要站起来继续跟绢娘对骂,却被应白狸拦住。
应白狸只是平静地问:“你为什么不怀疑你儿子的笔友呢?”
绢娘一听,突然愣住,随后说:“那也应该怪她花红!她不教我儿子写信交笔友,我儿子能遇见坏人吗?而且我儿子一向乖巧,写的信我都看过了,没有问题,所以,肯定是花红教的!”
“逻辑在哪儿啊?”封华墨无力地反问。
“什么鸡?你是不是又骂我呢?”绢娘怒目而视,指着封华墨怒喝。
花红此时出微弱的声音:“我们学校没有交笔友这样的课程,从来没教过的,我可以把我的教案给你看啊。”
绢娘根本不听:“少废话!虽然我大字不识几个,可做坏事谁会留下字据的?就是你教坏我儿子了!我打听过,这种文字课,都是你们语文老师教的!你要不能给我解决这个事情,我就到教育局告你去!”
这真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花红欲言又止,最后直接颓然地坐回椅子上,双手抱住脑袋,很想让她赶紧告吧,但没敢说出来。
应白狸叹了口气,起身说:“绢娘,你原来的儿子什么样?”
绢娘自豪挺胸:“当然是乖巧聪明贴心的,世界上最好的儿子就是这样的,特别喜欢我,会把我做的饭菜都吃掉,还会给我帮忙做家务,学习从来不用管,一样拿一百分,我下班回家,他已经把作业写完了,平时吃饭给我夹菜,像个特别优秀的小先生。”
“所以,如果你的儿子不是这样的,哪怕有一点变化,你都觉得不是自己儿子对吗?”应白狸轻声反问。
“你这说的叫什么话?我儿子当然该是什么样就什么样啊!”绢娘根本听不懂,只觉得这些人肯定都是不想给她赔偿的。
应白狸明白了,她说:“这样吧,你带你儿子回去睡一觉,一定要让他睡觉,睡醒就能好了。”
绢娘不信:“我才不信你们呢,你们肯定是想等我走了,就想办法堵我的嘴!你们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
这闹得厉害,绢娘一定要赔偿和要说法,花红几次都想破罐子破摔,又不是很敢。
应白狸看她一再纠缠:“绢娘,你儿子魂不在呢,你不让他睡觉,回头他魂回来了,也一直进不去身体,过七天没魂,可就是死人了。”
“你胡说!”绢娘又激动起来,“你个黄毛丫头懂什么啊?用这种东西吓唬老娘?你以为老娘是吓大的?我可比你懂!”
刚说完,绢娘看到一个纸人冲自己飞过来,她尖叫着往后躲,抱起自己的儿子就慌乱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