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白狸回道:“我只是将你们的情况都告诉警方了,你们是被胁迫的,大师傅又死于诅咒反噬,确实与你们无关,进来坐吗?”
“不了不了,”佟师傅忙摆手,“我们还要赶火车,这次来,主要是想感谢应老板,请您一定要收下。”
说着,佟师傅在背包里拿出一个古朴的木盒递过来,坚持让应白狸收下。
应白狸推脱不过,就只好收下,打开一看,竟是一幅画,她有些奇怪佟师傅这样的家世背景,怎么会给自己一幅画,缓缓拉开,现这画竟然是雕刻出来的,靠刻痕深浅做出颜色对比。
最难得的是,这样雕刻,木头竟然可以做到薄如纸,还可以卷起来。
佟师傅看到应白狸诧异的眼神,开心起来:“这是我祖上为大明皇宫雕刻的一版瑞雪图,我听闻,原本应当献出去的,可是无论怎么雕,最后一刀都会不小心伤到手,血痕留下后仿若血月,又或者血日,瑞雪,就成了大凶。”
这样的作品肯定不能送去宫里,不得已,其他版本已经销毁,又更换了作品送入宫中,但这一版或许是太完美了,所以得以流传。
应白狸将画卷起收好:“这么贵重的东西,送给我合适吗?”
“合适,”佟师傅回答得斩钉截铁,“这一幅木雕画本不知吉凶,我也一直珍藏,可我最近回想,自从有了这幅画,我的祖上,包括我的父亲,都不长命,总有血光之灾,我也即将活到父亲死亡的岁数,或许是它的问题,应老板本事大,又有寻异园,给别人不合适,给您,一定合适。”
是真话,也坦诚,应白狸喜欢跟坦诚的人打交道,她放心地点头:“既如此,我就收下了,不过我得给你们留一件信物,若日后你们的后人生活辛苦,需要拿回去,只需要凭信物来拿即可。”
佟师傅不赞同:“送出去的东西,哪里有收回来的道理?不用了应老板,若有缘,后会有期。”
不等应白狸再说什么,佟师傅和槐娘牵着手,转身走向街头。
应白狸站在原地叹了口气,继而释然一笑,高声说:“一路顺风!”
佟师傅走后,没过几日,就是梁奶奶孙女的婚礼,这次很顺利,没有出现任何意外,应白狸又看了一场婚礼,非常高兴。
封华墨看着拿糖果吃的应白狸,忍不住问:“狸狸,我们要不要再办一场婚礼?”
应白狸偏头:“婚礼?不用啊,我只是喜欢好吃的,咱们的婚礼不急,老家有过一场了,你现在正上学,我们也没几个钱,办婚礼划不来。”
主要是没几个钱,最近算半开张,收到的钱却全是林纳海给的,应白狸觉得自己跟给公安局打工也没什么区别。
“如果你真的想,我就去找奶奶,她有钱。”封华墨认真地说。
“也没有很想,因为对我来说,这只是一个锦上添花的行为,我们在一起,禀天地,告父母,程序都有了,那其他的,就只是一种形式,应当是我们都轻松、有空余时间的时候去办。”应白狸给出了经过深思熟虑的回答。
封华墨先是有些诧异,接着说:“也对,婚礼就该高高兴兴地、没有任何后顾之忧地去办,不然这么大的活动,万一出点什么事情,每个人可能都不高兴。”
两人溜溜达达地逛完别人的婚礼,带着一兜子喜糖回了家。
晚上封华墨给应白狸包饺子的时候突然想起:“狸狸,你算算日子,是不是快端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