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通过附近一些地方的男人做法想到,封华墨将来肯定会离开回城,到时候应白狸可能会跟着去,城里人似乎都嫌弃乡下的人,就像很多人都在嫌弃他家是部落野人一样。
只要到时候应白狸被嫌弃,可能会受影响,到时候就可以趁机偷袭她,逼她把骨头拿出来。
这种事肯定要从内部处理,男人会占卜,知道封华墨的老家在哪里,他就找了过去,但很多人都没办法控制,因为军人太多了,这些人手上人命比专职杀人的诅咒者都多,实在咒不了他们。
选来选去,选中了老何,男人本来打算等老何落单就威胁他的,没想到是别人先想利用他,就顺水推舟了。
可令男人没想到的是,应白狸竟然不管华夏的孝道,封家给她不痛快,她就走,封华墨也一直躲她后面,真是半点担当都没有,这样一场闹剧之后,竟然留在了封家。
她没被赶出去,怎么精神不稳?精神这么稳定,他就没办法偷袭。
男人不停地催促老何办事,甚至把他小舅子在监狱里掉的手指都买出来了,结果老何也不行,根本追不上应白狸,她竟然天南地北跑了好久,身边不是有其他人就是跑得特别快,追不上。
气得男人再逼一次老何,大不了摊牌了,他就是要拿回自己的骨头。
如今应白狸回来拿骨头,说明她已经知道真相。
男人恶狠狠地说:“你结婚了居然也没跟其他女人一样变化,我等不了,你把骨头还我。”
应白狸双手揣袖子里:“你都等这么久了,干嘛不等我怀孕呢?怀孕才是一个女人最虚弱的时候,到时候我肯定打不过你的。”
“你以为我没想过吗?可是你妈就一辈子没结婚没生孩子啊,我打听过,你们这种人,一辈子都难有后代的,我要等到什么时候?”男人生气地提高了声音。
“我也不是不想给,是我妈说,如果你知道了当年的事情各有难处,那还给你也没有什么问题,可你断了老何一条腿,这怎么说?”应白狸挑眉看他。
男人冷笑:“你妈那种冠冕堂皇的话你也信?她就是不想给我父亲偿命才说的,既然各有难处,当初她完全可以只打入侵者,为什么要杀我父亲?”
应白狸抿了抿唇:“原来你是这么想的,那好吧,既然你追求的是这种公平,那骨头还你。”
随后应白狸拿出骨头,抛向男人,在男人惊慌去接的时候,应白狸悄无声息来到男人身边,一个青龙摆尾就把男人的腿踢断了。
男人刚抱住自己的骨头,接着惨叫一声,整个人摔倒在地。
应白狸拍拍自己的裙摆的灰尘:“是你说的,完全可以只打凶手,你断老何一条腿,我作为封家的媳妇,也得替老何出头不是?还有,老何的香炉呢?”
“你——”男人痛苦地瞪着应白狸,他完全站不起来,甚至能看到断裂的骨头戳破了自己的皮肉和衣服,稍微动一下都痛彻心扉。
“你如果不说,我就当你选择用香炉换命了,反正那个香炉只有你知道在哪里,那你死掉了,也是一样的。”应白狸边说边举起了拳头。
男人看着应白狸没有丝毫波动的眼神,终于意识到,应白狸比她的养母要冷漠得多,跟她讲道理没用,急忙投降:“等等!他的香炉在这,我想着,如果他爬着去找你,你都不心软答应还骨头,我就再让他惨一点,你总会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