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养母也是在告诉他,光凭这点本事,并不能来报仇,如果谁强大谁就可以随意伤害别人,那这个世界上连人都不该存在,毕竟人类如此弱小。
档案最后写着,养母在战争胜利后就回到了山里,但她给族长儿子留了口信,说他随时可以来找她要回骨头,但前提是,他真的想明白了,不然,就算他打赢了自己,也不会把骨头交出去。
这份档案非常隐秘,涉及了战争的细节以及南疆部落巫蛊之术与华夏道术的比试,所以当时就封了口信,除了相关人士和特殊部门,无人知晓,主要是当时边境已经乱成一团,没必要再拉更多国家的人下场,除了死人,没有意义。
现在是人家族长儿子找过来了,加上应白狸也来到都,她是当事人的女儿,当事人已死,就得她来处理。
甚至不用跟应白狸说什么,看完档案,她自然会按照养母遗留的信息来做,对方如果只是来讨要骨头,并且明白当年的事情大家各有难处,那骨头自然可以还他。
如果不是,那应白狸就可以放开了打,应白狸可不是她的养母,没有那么好的脾气,也不心软。
既然知道了前因后果,就不能放任他继续在背后搞事,现在老何口中提到的香炉一直没有找到,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时候不见的,只知道自己去村子里找应白狸的时候还在手中。
没有香炉,应白狸没办法追踪幕后的男人,她要把人抓出来,只能是去拿骨头。
骨头还放在山上,这种东西破四旧时都没人要,应白狸也以为是什么母亲的纪念品之类的,意义大于作用,就没管过。
连上次回去分田地,都没带出来。
应白狸想着自己也即将开店,需要回去接一下老朋友们,于是跟封父花红说了一声,她又匆忙离开,坐火车回老家,如果回来得快,不用跟封华墨说也可以。
又花了两天才回到家中,应白狸跑去找村长,问他最近有没有陌生人来找过自己。
村长点头:“有一个,你刚走不久他就过来了,瘸着腿,我看啊,也是附近来找你干活的,我就跟他说你回都了,他就走了。”
“就一个吗?没有其他人?”应白狸想知道族长的儿子有没有追过来。
“就一个,我还没老糊涂呢。”村长笃定地回答。
看来对方还是没勇气踏进养母的地盘,估计一直在周围偷窥吧。
应白狸谢过村长,说自己是上山拿东西的,就不用跟大家说她回来了,以后还有单子,让他们往都找,因为她会把摊子开到都去。
村长听说这件事,很高兴地给应白狸塞了一个烤红薯,说她有出息,在外面肯定也不会被人欺负的。
回到山上,应白狸先跟山上的精怪们说自己往后要去都开店了,就跟古时候的长安差不多,以后肯定不能经常回来陪伴他们,如果有希望跟着走的,可以这次一起走。
但是愿意走的很少,只有一些小妖怪和年纪不大的小鬼愿意出去玩,其他年纪大一点的,都不愿意动了,对他们来说,人间不过就是那么回事,还不如在山里呢。
这也不能强求,应白狸尊重他们的意见,接着回家找骨头。
在山上的家里,是一座复杂的木屋,全靠养母一个人建造,屋子要防寒、防雨、防雪、防野兽,每次生了意外养母就改造一次,以至于到应白狸到来,这个屋子已经很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