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白狸深吸一口气,丢出铜钱,确定了方向直接追过去。
有了方向后现何牛的踪迹很容易,他就是在绕着人群走,试图悄无声息离开钢铁厂。
以现在的追踪技术,他只要离开东北,去到南方,给自己弄一个新身份很容易,到时候很难抓住他。
在安全出口前,应白狸一个箭步就拦住了门口,她冷声道:“回去。”
何牛看到是个女人追过来,嘲讽地笑起来:“你是真不怕死啊,女人就该在家乖乖养孩子,谁给你的胆拦我?”
话音未落,何牛抬轿就要踢应白狸。
应白狸五指并拢,做手刀状,对着何牛的小腿劈下去,只听咔嚓一声,何牛的小腿骨直接折断了。
何牛的脚折了下去,好像出现了第二个膝盖,他在短暂的肾上腺素飙升止痛之后,激素回落,他立刻尖叫出声,抱着自己的小腿摔倒在地惨叫。
看他在地上连滚都不敢太用力,应白狸慢慢走过去,抬脚踩住他健全的那条小腿:“我很讨厌追人的,会把我的髻给跑乱,所以,委屈你一下。”
咔嚓——
又一根腿骨被踩断了,何牛看向应白狸的眼神,怨毒又恐惧,他应该是想骂几句脏话,但太痛了,完全说不出话来,他还出现了干呕抽搐的症状,极度疼痛的时候,是会出现这种应激反应的。
应白狸没管,就这样站着等其他人过来。
林纳海联合工厂的领导,很快安抚住了工人们,暂时不要动,进行全厂排查,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到这边。
看到倒地哀嚎的何牛,还有优雅端庄站立的应白狸,林纳海气喘吁吁,笑出声来:“应小姐这本事,真的太强了。”
应白狸扶了扶自己的髻:“过奖了,我怕他跑掉,所以把他两条腿都打断了,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林纳海扶着墙站直了,微笑:“谁说是你打断的?这明明是他慌不择路逃跑,自己摔断的,应小姐找到了受伤的犯人,进行急救,颇具人道主义精神,应该给予嘉奖。”
在地上听到林纳海颠倒黑白的何牛,嘎巴一下死过去了。
应白狸看了眼,说:“没事,气晕了而已,放心带他回去,这次应该能问出真相来了。”
钢铁厂主任被变化吓得半晌都回不过神,没想到凶手真在厂里。
到这个时候,是否被问责都是轻的,有这样一个杀人犯在,假如警方没查出来,那意味着他们要跟杀人犯在一起相处很久,谁一个不小心得罪他,岂不是小命就没了?
听闻林纳海抓到了人,主任才松了口气,并且招呼钢铁厂里空闲的男人帮忙去将何牛扛走。
林纳海考虑到何牛不能死,还是先去了医院,绑着何牛再进行治疗,医院的医生早就见惯这种事情了,都很小心。
趁这个时间,林纳海打电话给潘队长,让他带人过来。
潘队长一听,顿觉都来的就是厉害,跑一趟竟然就抓到凶手了,之前他们找了好多遍都没有任何现。
医院里,不仅何牛在接受治疗,老蒯和汤孟也去了,他们两个年纪最大,老蒯被踢一脚,一直觉得不舒服,医生一摸,才现肋骨断了,汤孟则是在安抚工人的时候,不小心被推倒踩了几脚,身上有不少淤青。
贺跃幸运很多,他疏通的那边工人数量少,没形成踩踏以及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