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白狸便问封华墨:“华墨,你觉得我要是不当老师,能做什么赚钱的活吗?我去学打电报怎么样?”
“打电报得长时间在那边守着,你不喜束缚,怕是也干不了几天。”封华墨了解应白狸的性格,她可以一个人待着很久,但不能被规则强制一个人待着,就像现在当老师,她已经在考虑是否要换工作了。
“也是……可惜这是在城里,不能干老本行,不然也不会缺钱。”应白狸小声嘀咕。
村子里大家都知道她是真家伙,所以尽管没给她什么实际的分配,但还是照顾她的,从来不缺生活上的东西,到了城里,封建迷信的东西是半点不敢大声说,别说拿这个赚钱了。
应白狸吃过饭又得去上班,她第一次体会到上班很不好,这跟乡下不一样,乡下她再怎么上班,跟封华墨也不会分开,他们时常是黏一起干活的,现在一天就见这一会儿,好像自己的生活被什么东西切去了很大一部分。
难怪上班的人上到最后都是一脸死气。
到了学校,说是又停课了,但老师要在学校接受警察的审问。
跟胡建华碰上面,应白狸才知道上午山坡那死掉的人真是学校的学生,五年级,跟上一个死者同班,但不是被第一个死者打伤的人。
冯老师在医院里精神依旧不正常,无法从她口中知道更多的消息,而且她是四年级的老师,没管过五年级,具体情况不太了解。
应白狸想到当时看见的魂魄,问胡建华:“胡队长,我可以问一下,你们检查出结果了吗?是摔死的,还是……”
“从现场和山坡上的痕迹来看,是他自己摔死的,但这个坡除了下雪特别大那几天,很少有人会摔得这么严重,更多是摔到骨折。”胡建华也是对这一点感到疑惑才专门到学校里来一趟。
“两个死者之间的关系,有查到吗?”应白狸又问。
胡建华听了后挑眉:“你是不是现什么了?”
应白狸摇头:“不知道算不算,但总觉得哪里很奇怪……死亡因果很奇怪。”
山坡下摔死的学生,应白狸看见了,他的死亡因果,是被什么人推下去的,但现场痕迹说没有其他人。
没有其他人实际推下去,却有着这样的死亡因果,只能往别的方向想了。
胡建华听明白了应白狸未尽之言,她微妙地说:“可是这种理由,不能当证据。”
“所以我才问,死者之间,是否有什么联系?”应白狸无奈地说。
闻言,胡建华沉默了一会儿,按道理,是不能把这种线索往外说的,不过胡建华也很想知道真相,还是说了:“你应该也听冯老师说了,这个学校,有一个小团体,他们上打大人下欺同学,为人非常猖狂。”
只要找到借口,就没有他们不敢霸凌的。
应白狸点点头:“我记得,冯老师还说那群人让第一个死掉的孩子骑自行车,所以才摔得半死。”
那一天的男生到底有没有死,已经无法考究,但现在是真真切切死了。
胡建华沉默一会儿,说:“我从辞职的老师口中,听到了一些事情,大概是原五年级、现五年级、四年级、三年级集合了一共八人的小团体,他们会挑一些小孩子欺负,非常过分,第一个死者为了保护某个被他们欺负的人,同样经常被殴打。”
根据现有调查,不少人都被他们欺负过,这些孩子不敢反抗,也不敢跟家长和老师说,就这样默默地低头,或者加入,或者沉默地忍受,等待他们找到新猎物放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