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盏歪了歪头,得逞一般的笑了笑,“你们有证据吗?”
她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天气。
“你们抓到我,是因为那枚纽扣。”
“但纽扣只能证明我去过杂物间,不能证明我杀了人。”
“许知秋死的那天晚上,我在杂物间。”
“你们想要怀疑我,就去找证据。”
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凭什么逼迫我?!”
“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沈明盏拒不认罪。
她就像一块石头,油盐不进。
警方搜查了她的出租屋,找到了那本日记。
日记里详细记录了她三年来观察三人的点点滴滴。
她就像是他们三个人生活的旁观者,阴私的窥探着他们的一切。
可唯独案那天,是空白的。
只有一行字——“今天,一切都会结束。”
然后就没有了。
祝卿安看着那本日记,眉头紧锁。
沈明盏一定看到了什么。
但她不肯说。
为什么?
她是凶手吗?
还是说,她在保护凶手?
那天晚上,祝卿安回到宿舍。
林薇和谷秋已经睡了,只有王招娣的床铺空着。
祝卿安简单洗漱了一下,然后躺下来,闭上眼睛。
她本只是想休息一下,可是刚一闭眼,意识就很快沉入黑暗。
画面浮现。
是4o3练功房。
凌晨一点。
许知秋推门进来,神情复杂。
他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久久没有动。
走廊里,顾清野去上厕所的背影让人看得真切。
门又开了。
一个人影闪进来。
不是顾清野。
不是王招娣。
是沈明盏。
她穿着一身黑衣,脚步很轻,像一只猫。
她的手里,握着一把木剑——剑尖被磨得很尖。
许知秋转过身,看到她。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