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开始模糊。
一双手将窗户关上,香味又逐渐变得浓郁。
祝卿安猛地睁开眼睛。
“地铁******”
她呢喃着,然后坐起来,抓起手机给楚芳消息,“楚芳姐,查地铁卡编号******,沈明盏住在舞蹈学院附近,窗户正对着练功楼。”
第二天一早,警方锁定了沈明盏的住处。
就在舞蹈学院对面的一条老街上,步行不到十分钟。
破门而入的时候,房间里空无一人。
但墙上那些照片,那张破旧的椅子,那个擦得锃亮的望远镜,都证明了一件事——
有人在这里住了很久。
很久很久。
沈明盏是在第三天被抓获的。
她躲在城郊的一个废弃仓库里,被找到的时候,正蹲在角落里啃冷馒头。
看到警察,她没有跑。
只是抬起头,用那双很亮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们。
被带回警局的路上,她一句话都没说。
审讯室里,沈明盏坐在椅子上,神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沈明盏。”季朝礼坐在她对面,“你认识许知秋吗?”
“认识。”
“你和他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沈明盏说,“我只是……看着他。”
“为什么看着他?”
沈明盏沉默了几秒。
“我喜欢顾清野。”她说,“从大一入学那天就喜欢。”
“那你为什么不去表白?”
“表白?”
沈明盏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他眼里只有许知秋,我表白有什么用?”
“所以你一直在杂物间里,观察他们三个?”
“对。”
沈明盏坦然承认,“从那里,能看到清野练功,能看到许知秋,也能看到覃念华。”
“我看到许知秋喜欢覃念华,覃念华喜欢清野,清野喜欢许知秋。”
“他们三个,是一个圆。”
“我站在圆外面,怎么也进不去。”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案当晚,你在哪里?”
“在杂物间。”沈明盏说,“我一直都在那里。”
“你看到什么了?”
“我看到顾清野来练功,看到许知秋来赴约,看到……”她顿了顿,随即弯唇笑了起来,“看到有人杀了许知秋。”
“谁?”
沈明盏看着他,嘴角弧度咧的更大了。
“我不知道。”她说,“我没看清。”
“沈明盏,”季朝礼盯着她的眼睛,“那枚纽扣是你的,你在杂物间待了那么久,不可能什么都没看清。”
“看清了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