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是学院里小有名气的研究生,许知秋。
二十五岁,男生。
被现死在练功房里。
凌晨五点半,保洁阿姨推开4o3练功房的门,看到一个人吊在把杆上。
不是上吊。
而是跪姿。
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脖子上勒着一根红色的舞蹈绸带。
另一端系在把杆上,整个人就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蝴蝶,垂着头,一动不动。
保洁阿姨当场吓晕过去。
祝卿安接到楚芳电话的时候,刚在家练完早功。
她连汗都没擦,套上外套就往外跑。
赶到现场时,警戒线已经拉起来了。
4o3练功房在四楼,是学院最大的一间,一整面墙都是镜子。
本该是从四面八方欣赏自己物资的,可此刻那些镜子里,映出的都是忙碌的勘查人员、闪烁的闪光灯、和那具垂落的尸体。
祝卿安站在门口,看着镜中的倒影,突然打了个寒颤。
镜子里,许知秋的“倒影”也垂着头,像在看着自己。
不,不是看着自己。
而是看着镜子前的某个人。
那个角度,那个姿态,像是死前最后一刻,还在注视着镜中的什么。
“小祝。”
季朝礼身穿警服,从里面走出来,神色凝重,“你先进来,但别碰任何东西。”
祝卿安乖巧点头,戴上鞋套手套,走进练功房。
她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尸体,但是这是第二次在现实中见到第一现场。
不是在梦里。
许知秋的尸体已经被放下来,平躺在地上。
他穿着练功服,面容清俊,二十出头的年纪,闭着眼睛,不像是意外,反而像是睡着了。
但脖子上深深的勒痕和胸口那片暗红的血迹,都在提醒着众人。
这不是睡着,是死了。
“致命伤有两处。”夏苍华蹲在旁边,边检查边解释,神情严肃认真。
“脖子上这道勒痕,是舞蹈绸带勒的,但力道不足以致死。”
“真正致命的是这一刀——”
他轻轻拨开许知秋胸口的衣服,露出一个细长的伤口。
“刺入心脏,一刀毙命。”
“凶器应该是那种细长的匕,或者……舞蹈道具里的剑。”
“舞蹈道具?”祝卿安愣了一下,随即左看右看,开始寻找可能是凶器的物件。
“对。”
楚芳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证物袋,“我们在墙角现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