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极其缓慢地站起身。
弯下腰,把那条褪到大腿根的内裤和校服裤子,一把提了上来,拉好拉链。
从茶几上抽了两张劣质的心相印纸巾。
蹲在地板上,把她刚才吐出来的那一小滩白色东西,一点点擦干净。
把纸巾攥在手里。
走到卫生间,扔进马桶里,按下冲水键,冲得干干净净。
打开水龙头,拿肥皂把手洗了两遍。
最后。
关上卫生间的灯。
回到我自己的次卧。
『?2o2211o3·星期四·23o5·出租屋次卧·微凉有薄雾?』
直挺挺地躺在那张硬板床上。
伸手,关了床头那盏刺眼的台灯。
屋子里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天花板上那块像云一样的水渍,在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了。
我的心脏。
还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样“砰砰”地狂跳着。
手心里,全都是一层滑腻腻的冷汗。
嘴唇上。
仿佛还残留着,刚才强吻她时,那两片嘴唇的惊人触感。
从一开始死木头一样的干燥、抗拒。
然后,在我的碾压下,慢慢变软、变潮。
最后,那条舌尖试探性伸出来时的湿热。那个过程,像烙铁一样印在我的神经上。
脑子里。
像放电影一样,疯狂闪回着刚才在客厅里生的每一个荒诞的画面。
她双膝跪在冰凉的地板上,从下往上,用那种绝望又狠的眼神抬头看我的样子。
她那两片嘴唇,生涩地包住那个硕大龟头时,因为极度嫌弃而紧紧皱在一起的眉头。
她嘴里恶狠狠地骂着“又腥又咸”,但那只手和那张嘴,却根本没有停下来,了疯一样继续吞吐的极度矛盾。
还有。
最后她站起来,逃向卫生间之前。
下巴上,那一小滴没有擦干净的白色精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极其淫靡地闪烁的那一下。
“嗡——”
塞在枕头底下的手机,突然极其短促地震动了一下。
我摸出手机。
屏幕的冷光刺痛了眼睛。
是周姐来的微信。
老狐狸一直在等我的消息“小鬼,今天晚上的情况怎么样了?”
我盯着屏幕看了三秒钟。
大拇指在九宫格键盘上,极其沉稳地,敲下了两个字。
送。
“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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