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下头。
视线落在客厅的木地板上。
那里,有一小滩她刚才绝望吐出来的、带着口水的白色浊液。
电视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
已经从那个枯燥的天气预报,自动跳到了一个极其喧闹的广告频道。
正在卖一款什么狗屁不伤手的洗衣液。
屏幕里,一个穿着围裙、笑得像朵花一样的女人,正在向镜头展示,她洗出来的衣服有多么白,多么干净。
在这个充斥着乱伦、精液和绝望的出租屋里。
那个女人的笑容,显得无比荒诞和讽刺。
卫生间里,那疯狂的水声。
终于停了。
隔了大概一分钟。那扇磨砂玻璃门,才“吱呀”一声被拉开。
她从里面走了出来。
脸上,明显是用冷水狠狠洗过了。
湿漉漉的,没有擦干。
额前的那几缕碎,被水打湿,狼狈地贴在额头上。
那两片原本白的嘴唇,因为刚才在里面疯狂地揉搓、洗刷,此刻红得有些肿、亮。
她整个人看起来。
比刚才冲进卫生间之前那种歇斯底里的崩溃状态,要稍微清醒、精神了一些。
但是。
那双眼睛的眼眶,依然是死死地红着。
她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回到客厅。
居高临下地看了我一眼。
目光。
在我那根本还没来得及提起来的裤裆上,以及那根暴露在空气里的东西上。
仅仅停留了不到半秒钟!
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猛地移开了视线!
“去写作业。”
就这四个字。
语气平静、冷漠。
跟平时那些无数个夜晚,她吃完饭催我滚回屋写卷子时,一模一样。
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就好像。
刚才在这张沙上,她跪在我两腿之间,满脸嫌弃却又了疯一样给我吞吐鸡巴。
最后被射了一嘴精液,狼狈地吐在地板上的那些事。
统统,都是我一个人的幻觉。
完完全全,没有生过。
说完。
她弯下腰,捡起扔在沙角落里的遥控器。
“啪”地一声,关掉了那台吵闹的电视机。
然后。
转身,拖着步子,走回了主卧。
“砰。”
门关上了。
但没有听到里面锁扣反锁的声音。没锁。
我一个人,赤条条地坐在昏暗的客厅沙上。
又足足呆坐了好几分钟。
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