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用涂着红指甲油的手,死死捂住嘴巴,生怕笑声太大漏出去。
“你小子,现在这手段是越来越脏了啊!她当时什么反应?”
“像触电一样,浑身抖了一下。然后……抓起吹风机就跑了。”
“跑了好啊!”周姐一拍大腿,“跑了,就说明她心里有鬼,有感觉了!要是真没感觉,以你妈那个泼妇脾气,早就一巴掌扇过去骂你耍流氓了!”
“嗯。我也这么觉得。她眼神躲得厉害。”
“那……手感怎么样?”周姐挑了挑眉毛。
“什么手感?”我装傻。
“少跟老娘装纯!耳朵。后颈。还有插进头里摸头皮的那个手感。”
“……很软。烫手。”我实话实说。
“你妈那头,是不是特别多、特别厚?”
“多。比你这头卷厚多了。”
“那……你吹头的时候,五根手指头深深地插进她那浓密的头里,指腹摩擦着头皮的那个感觉。是不是爽翻了?”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股极其明显的、黏糊糊的性暗示。
“周姐。”我皱了皱眉。
“怎么了?”
“你能不能……不要三句话不离下三路,什么正经事都往那个肮脏的方向带。”
她“噗”地又浪笑了一声,手赶紧再次死死捂上嘴巴。
笑够了之后。
她身子往床头的方向,极其刻意地侧了侧。画面剧烈晃动了一下,然后重新稳住。
这回。
镜头的角度,彻底变了!
不再是对着那张脸。而是直接变成了从上往下、极其下流的俯视角度!
她今晚,穿了一件极其骚包的、深酒红色的丝绸吊带睡裙!
两根细得可怜的肩带,早就从圆润的肩头,滑落到了上臂的位置。
领口那片顺滑的丝绸面料,松松垮垮地搭在胸前。
随着她刚才那个侧身的动作,胸前直接形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V型大缺口!
领口底下,真空!根本没穿内衣!
那道被挤压出来的深邃乳沟阴影。从V领的最深处,一路往上延伸。
在暖黄色的昏暗灯光下,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清清楚楚地砸进屏幕里!
“怎么样?好看吗?今天下午刚到的新货。”她的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感觉嗓子眼干“你这绝对是成心勾引我吧。”
“什么成心不成心的?老娘在自己被窝里穿个睡裙睡觉,还犯法了不成?”
她变本加厉,把手机镜头又往下移了移。
那件酒红色的丝绸睡裙,短得要命,到了大腿中段就戛然而止了。
底下,是一双光溜溜、没穿丝袜的白腿。
她微微曲着膝盖,两条腿极具诱惑地交叠在一起。
那十个脚趾头上,涂着跟睡裙同色系的酒红色指甲油。在白色的夏凉被上,极其不安分地蜷缩、伸展着。
“今天小杰那死孩子在家待了一整天。老娘连门都出不去,在屋里干憋着,烦都烦死了。”她抱怨道。
“那你等国庆假期过了。找个他不在家的空档呗。”我咽了口唾沫。
“周三下午,他们初中有个什么破烂课外活动。你要不要过来找阿姨?”她的声音压得极低,透着股迫不及待。
“来。”我毫不犹豫。
“那阿姨,洗干净了在床上等你。”
她浪笑了一声。把镜头重新翻回到了脸的位置。
侧躺在床上。那一头卷铺散在白色的枕头上。
一只手托着下巴。
脸上的表情,瞬间从刚才那种情的狐狸精,变成了一个运筹帷幄的冷酷军师。翻脸比翻书还快。
“行了,收收心。你妈那边的攻略进度,老娘再帮你理一理。”
她压低声音,语气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