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能摸到那颗极小的、硬硬的肉瘤凸起。我故意用指尖,在上面轻轻碰了一下。
她的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颤抖了一下!
那个幅度其实很小。
如果我的手不是正好死死贴在她敏感的耳朵上,可能根本感觉不到那股肌肉的痉挛。
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睁开了眼睛!
两个人的视线。
在这个不到二十厘米的极近距离上,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我能从她那深棕色的瞳孔里。
清清楚楚地看到客厅那盏刺眼白炽灯的倒影,还有我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就这么僵持了大概一秒钟。
然后。
她猛地偏过了头,躲开了我的视线。
像逃命似的,直接从沙上站了起来!
“好了好了!吹干了!赶紧滚回屋做你的卷子去!”
她一把抓起沙扶手上的吹风机,连电源线都没拔。
快步走向走廊,去卫生间挂那个吹风机。
那步子,倒腾得比平时快了不止一倍。脚底下的棉拖鞋,在地板上砸出慌乱的“啪嗒啪嗒”声。
我慢慢抬起右手。
大拇指和食指的指腹上,仿佛还残留着她耳廓边缘那截薄皮肤的惊人触感。
『?2o221oo2·星期日·224o·县城·老小区3楼·出租屋·次卧·天气晴凉十八度?』
夜里十点半。
桌上那张破卷子,还是没能做完。
那道卡死人的数列题,我最后实在没辙,瞎几把硬凑了个狗屁不通的答案,也不管对不对,直接龙飞凤舞地抄到了答题卡上交差。
去卫生间胡乱刷了牙。
关了次卧的顶灯,直挺挺地躺在硬板床上。
隔壁主卧那扇门,早就死死关上了。从门缝底下透出来的那点光也灭了。
整个出租屋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外头马路上的偶尔一两声汽车喇叭。
我把塞在枕头底下的手机翻出来。
点开微信,给周姐了条消息“今晚,我帮我妈吹头了。”
三十秒不到。
一个刺眼的视频通话请求,直接弹了过来。
我立刻按了接听。
手忙脚乱地把手机音量键狂按,调到最低一格。把烫的手机屏幕,死死贴在耳朵旁边。
屏幕闪了一下,出现了周姐那张画着精致淡妆的脸。
她正慵懒地靠在自家主卧床头的那个软包枕头上。
一头烫过的大波浪卷随意地散开,披在圆润的肩膀两侧。
卧室里开着那种极其暧昧的暖黄色床头灯,照得她整张脸的轮廓柔和得像个妖精。
“讲讲。今晚怎么吹的?”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气声远远多过实声,透着股做贼心虚感。
小杰那个笨小子的房间就在隔壁。这个点,那小子应该早就睡得像死猪一样了。但她还是习惯性地压着嗓子,怕隔墙有耳。
“就正常拿着吹风机吹呗。她洗完头出来,抱怨说头太多举着胳膊累,不想吹了。我就顺水推舟,主动提出帮她吹。”我压低声音汇报。
“你站的位置呢?是在她后面,还是侧面?”周姐查户口一样追问细节。
“先站在沙靠背后面吹后脑勺。然后蹲在她侧面吹两边。”
“你那两只不安分的爪子,碰到哪儿了?”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头、头皮、后颈的皮肤。还有,耳朵后面那块。”我如实交代。
“耳朵?!”周姐的眼睛瞬间亮了。
“嗯。最后关了吹风机的时候。我假装帮她把掉下来的一缕头拨到耳朵后面。手指头,直接从她的耳尖,一路划到了耳垂。”
屏幕上的周姐,听到这话,直接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