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辰昭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无论如何,他没有被上。
沈怀鹤表现得要放过他了。
然而就在顾辰昭松了一口气时,沈怀鹤突然神经兮兮地笑了笑,说:“我现在不碰你……但辰昭,我都做了这么大牺牲了,总该给我点奖励吧?”
口吻,也像蛇一样狡诈难缠。
顾辰昭:……
就在他沉默时,沈怀鹤的手还在摸,甚至暗示性地掰开。
顾辰昭被威胁着,两害相权取其轻。
他只能嗓音干涩地答应了:“好。”
他本来只想用手对付。
但沈怀鹤咬了他耳朵一下,声音里透着不满足:“不够啊,辰昭,光是这样我的情热期是不会结束的……这还是我第一次情热期呢,想要有点纪念意义。”
“你放心,我轻轻的,不会有多过分的。你别抵抗,很快就好了。”
“我不会做到最后,你听话一点,就只是含含。”沈怀鹤握着顾辰昭的下巴,用指尖按揉顾辰昭的唇珠,又抚过每一处纹路。
……他们最终,还是和上辈子轨迹一样,回忆重现了。
沈怀鹤最开始只是浅浅戳弄。
顾辰昭闭紧唇,不让他进来。
于是沈怀鹤就在唇上慢慢磨蹭,碾过那里饱满的唇肉。
撞来撞去,把人撞得难受,唇被拨动得晃。
唇才被撞开一个小口,紧接着,就被贸然闯入了。
沈怀鹤其实也不太敢太过分了,就只在外面徘徊,只是浅浅一点。
顾辰昭的唇被撑开,那唇肉被反复研磨、挤压,变了形状。
在结束前,沈怀鹤及时退了出来。好舒服,温度也很适宜,好舍不得。
看到沈怀鹤满脸留恋不舍,顾辰昭感觉自己底线在被人挑衅。
那眼神,像是想把人弄死似的。
顾辰昭唇齿麻,暂时说不了话,只好给沈怀鹤比了个中指。
作孽,这辈子竟然重蹈覆辙,又来了一次。
但沈怀鹤只注意到了,那唇亮晶晶的,泛着湿黏的水色。
沈怀鹤突然道:“你刚刚是不是想咬我?哈哈,如果真被咬了,我就到处跟人说——是被你咬到的。”
顾辰昭:……不要脸。
沈怀鹤还想抱着和顾辰昭温存一番。
但顾辰昭偏头躲开,对他置之不理,那态度摆明嫌恶得很。
沈怀鹤一怔,久久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