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对方身前明显,像是偷藏了什么,沈怀鹤就凑上去舔了一口。
哦,原来是蜜!这人好不要脸,把蜜藏在这里!
沈怀鹤想要教训教训这个无耻的小偷,就又去咬蜜,想把蜜抢过来。
真嫩啊,一尝就是很新鲜的蜜。
对方声音里带着怒火:“沈怀鹤,你给我住口!”
沈怀鹤一听,这声音很耳熟,原来是辰昭啊。
可恶,辰昭为什么偷偷藏蜜?他们是朋友他也要吃!沈怀鹤就去叼着吃,吸完了一边的蜜后,又去吸另一边。
不顾对方的抗拒,直接按住吸个痛快,狠狠品尝个彻底。
顾辰昭疼得直抽气,沈怀鹤竟然还磨牙。之前刚被林挽舟玩过,本就触感敏锐,现在又被这样对待。
但不知是不是被玩太多次,慢慢适应了,顾辰昭竟然在痛中,体会到一点快乐。
顾辰昭以前不关注,从未觉得这里如此有存在感。
热热的、微微的涨意。
顾辰昭惊悚地睁大眼……他的身体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好奇怪,还有点痒。
顾辰昭抿唇,脑海里钻出一个荒谬的念头,竟是想让沈怀鹤力道更重些。
还没等他想明白,他有更需要担心的地方了。
有一双手,在摸着他的(人)
隔着衣料,在打圈,直至揉得尽兴。
沈怀鹤幽幽逼问:“你和他关系进展到哪一步了他有这样对你过吗?那这样呢?”
来自同样是a1pha的亵玩,让顾辰昭作呕。
他呵斥:“沈怀鹤,你xxxx,你敢!”
他挣动的力道更大了,像搁浅的鱼在做出最后地、徒劳地跳动。
沈怀鹤嘻嘻笑着:“你不让我咳,就绝交吧。”
顾辰昭迅:“绝交,从今天起我就当不认识你。”
沈怀鹤嘻嘻笑着:“骗你的,绝交也要咳你。”
沈怀鹤已经把布料都扯起来,指尖想钻进去。
那双手很灵活,像蛇一样游移,很不安分,蠢蠢欲动地想找寻温暖。
冰凉的危机感,让顾辰昭毛骨悚然。
在拉链被向下拽开时,顾辰昭的心跳比在过山车顶点时还要更激烈。
他闭了闭眼,低声:“我不行的,放过我……”
嗓音颤着,甚至带着一丝恐惧。
“沈怀鹤,求你。”
这句话,让沈怀鹤猛的停下了一切动作。
沉默许久后,他听话了,暗哑答道:“好。”
像是丢盔弃甲般,全然地放弃了,强行克制住了迫不及待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