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永远都是他的妻
苏晴院中。
大夫正在回话:“回将军,昨日也是在下给夫人诊脉,那时夫人就有心疾的迹象,如今。。。。。。”
刘冀目光一沉,那医士顿时踌躇着不敢再说。
“你这庸医!”一旁的李氏高声斥道,“方才苏晴说话还中气十足,怎会有心疾?”
刘冀转头看去,李氏脸上一闪而过的惊慌,恰好落入他的眼中。
起身来到苏晴床边,她的脸上依旧一片苍白毫无血色。
“可知这心疾是什么原因引起的?”
刘冀小心的握住苏晴的手,说话的语气却像含了冰。
医士不敢怠慢,却将头埋得更深:“将军,少夫人是常年思虑过重,郁结于心,如今已成急症,怕是再受不得半分伤心了。”
竟已严重至此!
刘冀望着苏晴,脑海中闪过两年前二人在杭州的日子,虽短暂但她很开心。
可自从迎她入府,他忙于军务,大半时间宿在大营,每次回来,也都是苏晴那张言儿不得的脸。
他却从未深思缘由,只当她是小家出身不得大家之气。
若不是今日亲见一向慈爱温和的母亲和长姐对她如此凉薄,自己或许还如在梦中,不明真相。
可这都不是苏晴非要自己独自承受的理由。
她为何不来找自己?
纵使那时的自己性子稍显不耐,可女儿家本就该温软些、低个头。
再者说,当时自己刚刚升任,杨家既将杨昭月交到自己手中,当然是要更顾着些。
偏苏晴性子极倔,说到底,这苦,也是她自作自受。
刘冀轻叹一声,转头吩咐道:“去开最好的补药。”
医士等了半晌,得到发话后立马应声退下。
李氏则是殷勤的将人好生送走,再又折返回来。
“依为娘看苏晴就是自己为难自己,才落下这心疾。冀儿练兵本就辛苦,还是先去洗漱歇息吧。”
李氏实在看不得自己的儿子如此守着自己的妻子
不过一个女人罢了。当初老爷若也只守着他的发妻,哪里还有她如今的儿女双全!
老爷与他那正室也是少年情分,可最后,不还是让她得了空子。
男人本就该如此,身边女人多些,子嗣才能繁盛。
她虽是妾室出身,可如今不也凭着一双儿女,被这京中众人尊一声老夫人?
推己及人,她对给儿子纳妾一事一直是很殷切的。
李氏的话响在耳中,刘冀神色未变,心中却已有思量。
他回过身,温声道:“母亲,苏晴入府两年,儿子多有对她的不足。这府中事多,还望母亲多费心照拂着些。”
语气微顿,他突然垂腰拱手:“苏晴年纪尚轻,且儿子此生第一个孩子,必须出自正妻腹中。还请母亲三思。”
这番明里暗里的指摘和维护,让李氏捏着帕子的手一紧,一张故作担忧的脸瞬间僵住。
她看着这个自从将军府分家后就独当一面的儿子,缓缓开口:“冀哥,是长大了。”
留下这一句后,李氏的身影随着大批的奴仆也缓缓消失在了院中。
自古只有婆婆拿捏儿媳,哪有儿媳凭着宠爱压过婆婆一头得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