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青梅不敌天降42
彭广生没有对任何提及过那个梦,甚至有点无颜面对,因为那样香艳的梦他已经连做了好几天。
梦中的他行为越来越大胆,甚至渐渐看清了掌控他欲念的少女的模样,她时而一头俏皮的金色卷发,时而顶着乖巧的乌发,她嬉笑怒骂,鲜活的就沐浴在阳光下的花,每一片花瓣都呼吸着活力。
彭广生眼中带着深深的怒与怨,他温热的掌心掌控着少女纤细的腰肢,不知不觉间收紧了指尖上的力道,掌下的肌肤是欺霜赛雪的白,触感柔软细腻,在他指尖的力道下留下了触目惊心的痕迹。
哪怕是在梦中,彭广生仍旧不敢直视那双顾盼生辉的眸子,他闭上了眼睛,可带着讥诮的娇笑仍旧声声入耳,好像在嘲笑他薄弱的自制力。
彭广生又一次从梦中惊醒,他脸色在月光下白的惊人,瞳色漆黑,眼底翻涌着火山爆发前的星火,情绪好似被压制到了失控的边缘。
他像一条在暗夜中匿行的巨蟒,仿佛随时要对猎物发起绞杀,粗壮的身躯缠绕着猎物的身体,一圈又一圈,直到将美味的猎物吞噬入腹,才会心满意足的离开。
彭广生深深吸了一口气,面对眼前狼藉被单已经习以为常,甚至可以做到从容的无视气味。
他起身换掉了沾了秽物的被单,屋内的冷气并没有让他的热情熄灭,因为想到梦中的少女,他的喉结无声的滑动了两下。
彭广生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个卑劣的人,甚至不如姜邵,至少姜邵敢想敢做,而他就像隐匿在暗处的毒蛇,永远也见不得光。
不——彭广生低声轻笑,也许之前是,从明天开始他这条毒蛇也有了盘踞在花枝上的机会。
接到酒店前台电话时,白露睡的迷迷瞪瞪,她是后半夜才回的酒店,聚会时她喝了半瓶香槟,哪怕酒量还不错也有了些醉意,所以这一觉睡的很沉。
她呆呆的拿着电话,乌发如云凌乱的贴着她小巧娇媚的脸。
过了一会,房间的门铃声响起,将白露彻底从半梦半醒中惊起。
她呆愣的听着门铃响了两遍,有些分不清虚实,又过了一会,门铃声又一次响起,她才缓慢的从床上爬了起来,余光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慢吞吞的去开了门。
白露但是没有什么防备心思,这一层除了家里人,不经过他们同意外人是上不来的,她打开房门,在看清立在门外的男人后,眼睛不自觉的睁圆了。
彭广生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方便让我进去吗?刚下飞,我还没找到落脚的地方。”
“哦!”白露还是没彻底清醒,只是下意识的侧过了身子,将人放了进来。
彭广生将行李放在不碍事的过道上,然后毫不亏心的对白露说:“老许不放心,让我过来看看你。”
不放心什么,彭广生没说,这话说的云里雾里,像是透着点别的意味。
港城的气候好,白露睡觉自然不会裹得严严实实,她穿着轻薄的睡裙,领口开的很大,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又因为睡相不够好,锁骨和肩膀出压出了浅浅的红痕。
彭广生视线不经意的落在那几道红痕上,目光沉了沉,面色不改,只是耳垂泛了红。
“你先进去换衣服吧!”他错开视线,轻声说。
白露不在意的拉了下歪斜的领口,指了指沙发:“坐吧!你自己过来的?”
彭广生点了下头,因为许洲白对姜邵的戒备心,这次他来港的事始终瞒着姜邵,许洲白不提,他也没有主动说起。
“嘶!”白露口中突然溢出一声轻呼,她的头发最近留长了一些,耳边的发丝缠在她闪闪发亮的钻石耳扣上。
“别动。”彭广生起身坐了过去:“我帮你解开。”他轻声说,指腹抚上了她柔软的耳垂。
他小心的捏着她的耳垂,另一只手控制着力道,将头发丝小心的从耳扣上慢慢的解开,似乎很怕不小心就扯断她的发丝。
白露有点不耐烦了:“还没好?”她蹙起了眉,漂亮的眼睛透出了几分烦躁。
彭广生勾了下唇角:“快了。”他隐去眼中的晦暗,目光专注的缠绕在她柔嫩的耳垂上,不时又从白嫩的侧颈掠过。
“好了。”他好像如释重负一般,极力控制着自己呼吸的频率,轻缓的呼出了一口气。
“公司离不开人,你也知道老许妈妈还在住院,所以只能留姜二在公司处理事情。”彭广生回答着白露之前的问题,面不改色的说着谎话,没有解释姜邵对于他来港毫不知情这件事。
白露倒了一杯冰水喝,又指了指客厅里的小冰箱:“喝什么自己拿吧!”
彭广生但是觉得渴,但是此渴非彼渴,望着白露被水浸湿的唇瓣,他只觉得喉咙有点发紧,让他想起了梦里的情景。
他眉眼微微压了下来,显然反感这种不受控的感觉,他起身也去倒了一杯冰水,一口灌了下去。
白露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觉得这也是没见过世面的,和许洲白一样,他俩怕不是以为飞机上的水收费吧!要不怎么一进屋都成了水缸。
“许洲白让你来做什么呀?只是看看我?”几口冰水下肚,白露的脑子也恢复了清明,笑盈盈的看向看看彭广生,她说什么来着,小狗就是喜欢追着主人跑。
彭广生冷淡的“嗯”了一声,又道:“他怕你叫男狐狸精勾引走,让我看着你。”
他说的一本正经,眼皮微撩,眼眸漆黑。
白露懒懒的抬眸,似笑非笑的扫了彭广生一眼,意味深长的道:“男狐狸精?我听说华国故事里的狐狸精都是主动送上门来的。”
彭广生被她这一眼扫的浑身颤栗,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滚动两圈,面上不动声色,语气淡淡的反问道:“那你喜欢吗?”
这话——不知道问的是喜欢狐狸精的故事,还是故事里的狐狸精。
白露闻言哈哈大笑,娇媚的眉眼都弯了起来,娇艳欲滴的唇呵气如兰,娇滴滴的说:“那就要看狐狸精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