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青梅不敌天降41
白露到了港城没安分几天,又和小姐妹张香君相约起来。
两人分别后也没有断了联系,张香君很喜欢这个朋友的,知道她来港后便第一时间发出邀约。
夏女士忙的很,素来也没有什么时间管女儿,只要不作奸犯科都随她去了。
这一天,两个小姐妹又相约出海,张香君开着那辆漂亮的敞篷跑车来丽晶接人,两人本来嘻嘻哈哈的往外走,张香君突然拉住了白露,嬉笑的神色一正,变得乖巧起来。
白露刚要开口,就听张香君叫了一声“舅舅”。
抬眼看去,白露眼前一亮,迎面走过来的男人瞧着三十多岁的样子,身材高大,眉眼冷峻,模样只算得上周正,然而气质不俗,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男人目光淡淡的瞥向张香君,微微颔首:“和朋友出去玩吗?”
张香君乖乖点头,又把白露借钱给长辈,之后道:“我和露宝要出海玩,舅舅有事就先去忙吧!我们不打扰了。”
男人多看了白露几眼,眼中带了点笑意,腔调散漫的开口道:“夏女士是你妈妈。”
他语气笃定,秦先生在机场对夏女士一见钟情,约会几次没有什么进展,不过对夏女士的宝贝女儿却是如雷贯耳,在丽晶酒店遇见,小姑娘又叫白露,世界总不会有那么多巧合。
白露听张香君介绍他姓秦,就知道他的身份了,继父预备役嘛!她对这种场面熟的很。
露出一个符合晚辈身份的笑容,白露轻声道:“秦叔叔认识我妈妈?”
秦先生笑了,看向白鹿的目光更带了几分亲近,他点了下头:“我是你妈妈的好友。”他对旁边的助理伸了下手,助理立即将两公文包递了过去。
秦先生从公文包拿出一叠现金,不紧不慢的塞给白露,微笑道:“一点见面礼,今天不巧没想到会在这见面,等下次和你妈妈吃饭时我会正式补上见面礼的。”
张香君看了看秦先生,又看了看白露,觉得自己吃到了大瓜,原来传闻中舅舅在追求的女人就是露宝的妈妈呀!也难怪铁公鸡肯拔毛了。
“我那有一艘法国的双体帆船,前几天刚刚做好保养,你们要出海可以借给你们玩。”秦先生为了追求爱情,还是很大方的觉得自己要给未来继女留下一个好印象。
张香君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轻轻扯了扯白露的轻薄罩衫,拼命对她使眼色,眼睛都要眨抽筋了。
白露又不是没有分寸的人,当然不会接受这个好意,微笑着拒绝,秦先生也不以为意,显然也明白的存在让两个小姑娘不自在,不冷不淡的叮嘱了两句,就让她们离开了。
一上车,张香君就长呼出一口气,拍着胸口道:“吓死了,铁公鸡拔毛不怀好意呀!露宝,你不知道我这个表舅,人称港城葛朗台。”
白露很有兴趣的和她打听:“怎么说呀!快讲给我听听。”
张香君启动车子,一边开车一边和她分享八卦:“我这个表舅从小就不吃亏,这么说吧!他第一段婚姻女方都是净身出户的,你也晓得喽,我们这样的人家总归是要脸面的,哪里真能就让妻子净身出户,我这个舅舅简直绝了,就连车子都不让前妻开走。”
白露“哇”了一声,眼睛闪闪发亮,她觉得这位秦先生一定和夏昭非常有话聊,也许两人还会惺惺相惜,想到这个画面她就觉得非常有趣。
这次出海,玩了整整三天,回来白露也没有歇着,港城的冬天不像北边,天气好的很,夜生活自然也丰富。
她在这边玩的乐不思蜀,在北边的许洲白心里就不太痛快了,白露走时候招呼都不打一个,一个星期过去了,也只接了他一个电话,说了没有两句就撂了。
许洲白在电话那头将男男女女的嬉笑声听了个真切,他越想越担心,港城是什么地方,花花世界迷人眼,那小洋人又是在美丽国长大的,弄不好就要被男狐狸精勾搭了,毕竟瞧他也不像是个有节操的。
他越想一颗心越沉,当即就坐不住了,恨不得马上飞到港城那边。
可临近年底,公司的事让他一点丢不开手,他恨不得一个人掰成两半来用,可偏偏屋漏又逢连夜雨,没等他将手头的事安排好,他妈妈李萍走夜路时候摔了一跤。
这一跤摔得结结实实,后脑勺磕在了坚硬的冰面上,脑袋缝了针不说,腿也摔骨裂了,这下子许洲白更腾不出时间去港城了。
他打电话给白露,一边诉说思念之情,一边小小怨她没有良心,一点都不想他。
白露“嗯啊”的敷衍着,问问了李萍的情况,就要撂了电话,毕竟打牌才是大事。
许洲白气死咯!不过又舍不得说重话,只能气闷的挂了电话,小脸子撂了下来。
彭广生正好过来探病,瞧着许洲白那郁闷样,以为他是担心李萍,开口安慰了几句。
许洲白要面子,自然是不好和兄弟解释自己的小心眼,他是真怕白露一去不返。
唉声又叹息,许洲白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好像那顶绿色的帽子已经戴在了头上。
他看了看彭广生,突然把人拉出了病房,拉着人下了楼,也不知道有什么背人话非得顶着寒风说。
“咱们是哥们不?”许洲白开口就是大杀招。
男人嘛!这种话一出,不是借钱就是没憋什么好屁。
彭广生扯了下嘴角:“有事你就直说得了。”
许洲白叹气:“你帮我去港城走一趟,看看那个小洋人干什么呢!一天天电话不爱接,接了也说不了几句话,你也知道那边人作风洋派,我怕有不要脸的撬我墙角。”
彭广生垂眸,漂亮的眉眼落满了霜雪似的凛冽,他沉默着,心里说不出的烦,却不能告诉许洲白他得墙角早就被人撬了。
“你怎么不让姜二去?他和白露要比我熟。”
许洲白心道,就因为熟才不让他去,不得不说,现在姜邵在许洲白心里还是嫌疑人,处处防着呢!
“你办事不是比姜二更稳妥嘛!兄弟信你。”许洲白不好说自己防备姜邵。
彭广生突然笑了,冰霜似的眉眼瞬间消融,他又想起了那个梦,或者说已经数次入侵他梦境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