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青梅不敌天降31
姜邵最近肠子都要悔青了,那天不欢而散后,许洲白看见他就跟看见特务一样,那怀疑的小眼神就跟狗屎黏在身上,甩都甩不掉。
姜邵这人外表清俊,不说话时候给人感觉文质彬彬,但却生了一双狐狸眼,心眼子也多,一肚子的坏水。
许洲白看他那眼神跟看阶级敌人似的,他能不气嘛!他也没做什么啊!至于嘛!搞的他好像真要撬许洲白墙角一样。
他越想越气,越气心眼就越坏,没干坏事就背了一口黑锅,他是能吃这种哑巴亏的人嘛!
妈的,不是说他心有不轨嘛!那他就坐实这件事,姜邵恶劣的想,这个念头就跟在心里扎根一样,无数须根抓进了他的心脏。
他的心跳因为升起的恶劣想法变得更快了,脑子里天马行空的浮现出乱七八糟的东西,那种不能对人言说的画面让他热血沸腾,甚至有一种缺氧的感觉,使人目眩神迷。
姜邵是个实干派,说干就干,借口都是现成的——为那天的事赔礼道歉。
他也知道自己在小洋人那里就是个贱人形象,肯定不受她待见,索性直接上门堵人。
做这种见不得光的事姜邵自己也心虚,回家属院都偷偷摸摸。
白露听见敲门声,不耐烦的踩着毛茸茸的拖鞋去开门,一看门外的人,就想直接把门摔上
姜邵眼疾手快用脚抵住了房门,冲白露一笑,他身上带了一点年轻男孩特有的清爽,笑起来有一种春暖花开的感觉。
“你来干什么?”白露没好气的问,黑白分明的漂亮眼睛都要翻上天了。
“这不越想越内疚,和你赔礼道歉来了。”姜邵轻声笑着,他声音也清清爽爽的,格外有感染力。
白露眸子一扫,在他空空的两手上打了个转儿,露出一个讥讽的笑来:“赔礼道歉?你可真有诚意呀!”
她嗓音又娇又脆,听得姜邵耳朵有些发麻,心说,就这小嗓子就够叫人吃一壶的了。
“哪能呀!”姜邵耸了耸肩,硬是从门缝里挤了进去,一脸讨好的道:“请你吃饭,这不正好中午了,吃完饭再去商场,这道歉礼物总得你看上才算我有诚意不是。”
白露哼了一声,眸子斜睨过去,她的瞳孔里好像散落了星光,波光流转间被赋予了某种魔力。
姜邵觉得自己的心都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了,又觉得胸口烧起了一团火,他不得不承认,男人的劣根性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果然——没有男人会不受到美色的诱惑,如果有,那就是那个女人不够美。
他跟在白露身后,极其自然的尾随,进了南次卧,惹得白露怪异的看了他一眼,眉头轻轻蹙起,不高兴的说:“我要换衣服。”
她身上穿着舒适的睡裙,毛茸茸料子看着柔软极了,花瓣样式的领口衬得那张小脸越发的白,好似烟霞托着一轮明月。
姜邵脸色微微发红,转过了身去,嗓音低哑的说道:“那个,我出去等你。”
白露一点不在意家里多了一个算不上熟悉的男人,她慢悠悠的换着衣服,又仔细的涂抹着面霜,北方的空气在这个季节格外的干燥,让她觉得皮肤都有点紧绷了。
从衣柜里取出一件白色的貂皮大衣,她也不穿。就抱在了怀里,施施然的出了屋。
姜邵发现这小洋人似乎很喜欢穿裙子,夏天花花绿绿的吊带裙,冬天则是款式素雅的长裙。
“很漂亮。”姜邵出声夸赞,似乎为了强调他话中的真实性,又格外添加了一句:“非常漂亮。”
当然漂亮了,她穿着黑色丝绒连衣裙,裙摆长及脚踝,裙子腰身掐的极细,裙子又蓬,像一件改良版的小礼服,偏偏穿着这条裙子的女孩还雪肤花貌,神秘的黑,纯洁的白,交织成了人世间最极致的景色。
白露把拿在手上的貂皮大衣递给了姜邵,然后两手一伸,就等着人服侍。
姜邵漂亮的狐狸眼里闪烁着宝石般的光彩,唇中溢出一声轻笑,头一遭做起了服侍人的活来,倒也像模像样。
白露在饮食上的偏好并不明显,至少姜邵没有发现她有什么特别中意的口味偏好,不过他有留意到,许洲白很少带白露去吃西餐,可能是因为她在美丽国长大的缘故,反而更喜欢中餐一些。
他这样揣测着,又想着天寒地冻的,便带人吃了涮羊肉。
滚开的锅底,涮上肥瘦相间奶香味十足的羊肉,蘸上浓醇的芝麻酱,怎一个香字了得。
白露面颊被锅子翻腾出的热气蒸得俏脸微红,就连唇也是润红的,似娇艳绽放的花。
许是吃饱的缘故,她神色慵懒,耳畔的头发丝被热气熏湿,紧贴着她粉扑扑的脸颊,显得格外娇憨。
姜邵的呼吸重了一瞬,脑子的恶劣念头在这一刻更加深刻的印在了心头,也许隔着湿热的白雾,他的目光变得放肆起来,几乎是在白露粉艳生娇的面容上狠狠的刮过。
姜邵咧嘴笑了一声,垂眸看了看自己的左手背,想起那天两人手背相贴擦过的颤栗感,他不自觉的在手背上摩挲了两下,然后笑着开口道:“要不要再点些别的。”
白露摇了摇头,姜邵就把剩下的肉一起涮了,埋头吃了个干净,然后叫来服务员结账。
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又飘起了雪,冷风席卷着大片的雪花纷扬而落。
白露地面上覆着的薄薄一层雪,微微蹙起了眉,姜邵几乎是下意识的伸出了手臂,单手揽住了她纤细的腰,一把将人抄起,他的手臂强劲有力,一瞬的功夫白露的双脚就离了地,另一只手甚至游刃有余的推开了饭店的大门。
白露让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口中溢出一声轻呼,然后柔软的手臂就缠在了姜邵的脖颈上。
姜邵低笑一声,俊脸朝着右边微侧,耳朵便凑到了白露唇边,远远看过来,好似白露在亲吻他的耳畔一样。
“我抱你过车那边,你这身娇肉贵的,可能着了凉。”
他右手牢牢的扣在白露的腰间,左手从蓬松的裙摆下穿过,直接把人打横抱在了怀中,唇角若有似无的勾起,落在白露身上的目光透着一丝连他都不自知的温柔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