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青梅不敌天降30
许洲白是真没料到,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姜邵和彭广生能不干人事,狗,太他妈狗了,他不认识这两畜生。
其实姜邵搞出这种事,许洲白还不太意外,让他意外的是彭广生也跟着他胡闹。
姜邵压根就不接许洲白那茬,人家极其自然的又添了几个菜,他坐在白露右手边,把菜单拿给她看,嘴角勾起弧度:“你在添两个。”
白露目光一扫,没有什么想吃了,就把菜单推过去,柔软细滑手背不经意的触碰到了姜邵的手背,贴着他的肌肤滑动了过去。
姜邵唇角莫名一软,眼角余光窥着她握着筷子的手,那手小小的,手指比例却很纤长,指节处泛着一点粉,很娇,像是名贵而脆弱的工艺品。
柳青青从姜邵极其自然的坐在白露身边就觉得古怪,心里信心有了不好的预感,尤其在姜邵简直像个小学生一样没话找话的和白露逗趣,这种不好的感觉越发放大。
她心沉了沉,下意识的就出言打断了姜邵逗趣的话。
“露宝和许大哥感情看起来很好呢!我在家属院听到一些传言,还以为是大家开玩笑呢。”
白露沉了精致的眉眼,筷子往盘子上一撂,嗤笑一声:“我发现你真的很厚脸皮,我有没有说过我们就是陌生人,你是精神有什么问题吗?所以才有喜欢和陌生人搭讪的习惯,我看是要回去和爸说一声,让你妈妈带你去精神病院做个检查。毕竟疯狗放出来可是很危险的。”
柳青青餐桌下的手紧紧攥着,她脸色微白,眼底水光浮现,隐隐流露出伤心之色。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是因为我妈妈嫁给了爸爸吗?可他们是在爸和夏阿姨离婚以后才认识的,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但是我敢保证,在这之前爸和我妈妈一点关系都没有。”她声音微颤,带着一点哭腔,单薄的肩膀轻轻耸动着。
白露的气势可就盛气凌人多了,她扬着精巧的小下巴,哼声道:“讨厌你还需要什么理由吗?”
她气哼哼的剜了姜邵一眼:“呀!烦死了,连一顿饭都不叫人好刚吃。”
白露伸出双手去推搡身边的姜邵,尖着小嗓子骂道:“滚呀!你带来的人你负责带着她滚蛋。”
她像个炸毛的猫儿,张牙舞爪的,许洲白把人揽住,哄她:“好啦,好啦,别气了,气大伤身,我们换一家继续吃好不好。”
白露瞪圆了眼睛,撇了撇嘴:“不好,我就要在这吃,你让他们走。”
姜邵眼底闪过一丝微妙的笑意,真霸道啊!
“好,好,好,你别生气,有话好好说,人家说的也没错,白叔和王姨确实是后来认识的,你犯不着介怀他们的关系。”
白露简直要气炸了,许洲白比她先炸了,骂姜邵:“你会不会说人话,非得气她是不是。”
白露还努力伸手去推搡姜邵,许洲白手忙脚乱的搂紧她的手臂,可他管不住她的腿,餐桌下踩着细高跟的脚恶狠狠的踢着姜邵,恨不得把人踩死。
姜邵拧了下眉头,疼是疼,可不知道为什么就生不起气来,他也是挺贱的了。
“笑话!我爸找了个保姆关我什么事,我就烦这些恶心的人像苍蝇一样粘人,没皮没脸。”白露尖着细嫩的嗓子,手上拍打着许洲白,脚下踹着姜邵,反正迁怒是她最擅长的。
柳青青看着许洲白和姜邵旁若无人的围着白露,一点没在意她嘴上说了什么,惺惺作态的眼泪真的憋不住了。
“我妈到底也是长辈,不求你如何尊重,可你也用不着这样出口伤人。”
“都是你惹出来的事,还不赶紧把人带走。”许洲白冲姜邵嚷嚷,这他妈叫什么事,晦气死了,柳青青也是,这个时候不走留着挨骂啊!
姜邵也有点后悔,没想到闹成这样,他抬手抹了一把脸,刚要开口,就又挨了一脚,那尖尖的鞋头踢在他小腿上,真不是一般的疼。
白露微微眯着眼睛,眸光闪动,突然语出惊人:“我说姜邵,你这一天在这乱搅和,不是想吸引我的注意力吧!”
姜邵闻言嘴巴发张,想说“放屁”,可这两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神态更是难掩狼狈。
许洲白这个心大的从来就没有往这上想过,如今听白露这样说,不由有些怀疑姜邵的动机了,顿时狐疑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你他妈——”许洲白张嘴就骂人。
“没有的事,老许咱们多少年交情了,可是打穿开裆裤就结下的情分。你咋能被挑拨呢!兄弟妻不可戏这个道理我还不知道嘛!”姜邵抹了一把脸,大声说道,只是有些底气不足,怎么看都一脸的心虚样。
许洲白眯着眼睛,那眼神就跟机关枪似的,“突突”的在姜邵身上扫射。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吧!都是兄弟,老许,你怀疑谁还能怀疑到咱们哥们头上怎么着,姜二你还不知道,就是嘴贱。”彭广生出来打着圆场,伸手把姜邵拉了过来,又给了他一拳:“让你嘴贱,惹祸了吧!”
姜邵顺着这个台阶往下走,抬手在脸上轻拍了一下:“我嘴贱,我错了,我改,我改还不行嘛!”
柳青青看着眼前的闹剧,目光变得冰冷,五官甚至隐隐扭曲,又是这样,好像有白露在的地方就没有人能看见她的存在,她是什么很低贱的人嘛!这些人凭什么如此轻视她,他们忘了以前像狗一样追在她身后的样子了吗?
“你以后可管好自己嘴。”彭广生又说了一句,对一脸矜骄的白露笑了一下,觉得她下巴弧线漂亮极了,也难怪许洲白那么护食了。
“今天不好意思啊!你和老许慢慢吃,我就把这小子先带走了。”
他使了一个眼色给姜邵,又对柳青青道:“那个青青,咱们先走吧!你要饿一会咱们吃点别的啊!”
柳青青这个时候要是还能吃得下饭她就是头猪了,她轻轻摇了摇头,心头恨得要滴出血来,可清秀的脸庞还是勉强绽出一个笑来,哽咽道:“我先走了,你们吃吧!”
说完,她似乎再也忍受不了这难堪的场面,眼泪从泛红的眼眶里滚落,低头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