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是谢温绪,他怎么杀。
男人生了好大的气,知道回到摄政王府凌闻寒也在没跟他说一句话。
潘二傻眼了,偷偷问:“谢二娘子您同王爷说了什么?此事王爷之前不是都气消了吗?怎的还被气成这样。”
谢温绪尴尬笑笑,不好回答。
潘二是个人精,也没再继续问了。
“等等。”谢温绪喊住潘二,窘迫问,“我住哪儿?”
平日她都是在凌闻寒主卧,可凌闻寒现在气成这样,她也不好再去主卧了吧。
潘二后了然。
谢二娘子现在的身份的确是尴尬,妻不妻,妾不妾的,在这王府也没有归属她的房间。
就算是妾,也能分到自己的房子啊。
潘二想了想,说:“您就住原来的位置就行了,有什么问题王爷会去睡书房的。”
谢温绪愣住。
主人家将主卧让给别人,自己去睡书房?
好古怪的安排。
谢温绪也没纠结,既潘二这么说,她也就回主卧去了。
她是中午到的摄政王府,而直到下午摄政王都没过来,可见是气坏了。
谢温绪就没见过这么会怄气的男人,但也怪她。
做错了事又有求于人,谢温绪很有自知之明地主动过去哄他。
为此,她还让红菱悄悄去问了凌闻寒喜欢的吃食,打算亲手做一些去。
这些年她侍奉婆母,原十指不染阳春水的大小姐,也做得一手好菜。
“他要吃咸酥饼?”谢温绪愣住,“那个是点心,他也不爱吃甜的啊。”
快要用晚膳的时辰,她此时做凌闻寒不喜欢的吃食送过去,这不是挑衅吗。
谢温绪想了想,干脆去厨房看有什么菜,直接做现成的。
有一些肉食跟鸡蛋,谢温绪看着弄了个炒肉丝跟炒鸡蛋。
可在谢温绪傍上襻搏时,忽瞧见自己小臂上不知何时长了许多红点。
可明明今早还没有的。
这样的症状她太眼熟了。
谢温绪心猛地一沉,瞬间僵在原地、一时间只觉得天旋地转。
红菱从外抱了柴火进来:“姑娘,奴婢帮您生活吧。”
“不、你别过来。。。。。。”
谢温绪激动地往后退,甚至撞到了桌子都感觉不到痛。
“我、我感染天花了。。。。。。”
红菱脸色一白:“这怎么可能,小姐您都在马口巷隔离了这么长时间了。”
“你快出去。”
“小姐。。。。。。”
谢温绪不分又说将她退出去将门锁住。
感染天花的恐惧犹如牢笼将她锁住。
她要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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