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温绪出了一身汗,人被烧得通红,嘴里喃喃自语不知在说什么,像是陷入了梦魇之中。
凌闻寒试图喊她,但她一直醒不过来,很难受的模样。
御医赴夜而来,给谢温绪看过后才说:“看着不像是风邪入体,像是情绪过激导致的疾病。。。。。。问题不大,吃几服药就好。”
“她今日淋了雨,这也没事吗?”
“问题不大,主要还是情绪问题。。。。。。喝过药后明日就能退烧了。”
凌闻寒点头,吩咐人送御医离开。
望着昏睡不行的姑娘,凌闻寒心头犹如压了块大石。
谢家出事已有四月,即便打击再大,在过去的这一百多日她也熬过来了。
难道是因为谢老忽感染天花的缘故?
凌闻寒薄唇抿紧。
或许也有他赌气写下那封信的缘故。
直到现在凌闻寒都不明白自己那日为何会这般失控暴怒。
他前半生尤似在地狱,什么没见过,偏看到她赠予他人的咸酥饼就这般。
她做了咸酥饼,送给了傅祖亦、还给了李幼溪,但唯独没给他。
直到现在,傅祖亦那张小人得志的脸历历在目,直叫人想将他的脑袋拧下来。
当然,他得意,凌闻寒也没让他好过,直接抢走了咸酥饼,连带李幼溪的那份他都带走了。
可他还是生气。
温绪明明也知道,他是想吃她做的酥饼的。
之前他吃不到,也没资格吃,现在二人有这样的牵绊,他怎么就不能吃了。
男人站在窗边,眉骨似压着一阵阴沉,分明指骨抚摸着她的脸颊。
此外,他也很想问温绪。
那日她同意来王府照顾他,又听说他遇险徘徊在生死边缘。
在那一秒,她是担心他的安危,还是害怕他走了家人无人照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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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谢温绪睡得并不安稳,整个人脑袋晕疼得厉害,浑身上下酸痛得像是被马车碾过,口中的药味经久不散,挺苦的。
“姑娘您醒了!”
红菱高兴跑来,“您可终于醒了,可吓坏奴婢了。”
“红菱?”她颇为意外,“你怎么在这?”
“是王爷将奴婢喊来的,说是有熟悉的人在也好照顾您。”红菱心疼地看着她,“前些年您的身子一直被养得很好,都很少生病了,怎的这又发烧了呢?”
谢温绪下意识看了看四周,发现还是在凌闻寒的主卧。
他的主院从不留人,就连护卫也只能在院外站岗,极少有能进入院来的。
先前她几次来访,红菱也是在院外。
“凌闻寒呢?你去找他,我有事跟他说。”
她想跟他聊一聊父亲的事。
现如今,她也不知父亲的病情是轻症还是重症,亦兄也不知有没有应对法子。
“昨儿半夜太后好像染了风寒,摄政王听说后便赶紧入了宫。”
谢温绪一怔。
只是一个小风寒他就这么紧张,果然就如传言这般,太后是他的心上人。
“姑娘?”
谢温绪倏地回神,扯着唇角说:“没事,不过我现在有件事想要你半。”
话毕,她从枕头底下掏出一枚令牌。
红菱震惊:“这、这是摄政王的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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