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在离开主卧后,凌闻寒不出意外地去洗了冷水澡。
他洗了整整半个时辰才勉强将火气压下去。
若是让太后知道,估计又要生气了吧。
这么难缠的女人,他竟就遇上了两个。
且还是他自找的。
凌闻寒从净室出来,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又叮嘱底下的人别让太后知道。
他将主卧让给了温绪,自己在书房的小榻上过夜。
潘二瞧着,还挺惨的。
他也挺无语的。
既这般在意谢二娘子,当初还使什么性子说要断了。
这不是找罪受吗。
要是当时主子晚来一步,谢二娘子可就是别人的了。
已夜深,但凌闻寒还要继续处理公务,扭头却见潘二不知在想什么,虽安静但表情精彩,像是在骂人。
“你该不会在骂本王吧。”这是肯定句。
“属下不敢。。。。。。”潘二忙转移话题说,“不过属下瞧着那霍徐奕一直贼心不死,谢二娘子一直在霍家也很危险,虽也有咱们的人护着,但万一呢。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惦记的贼可不止这一个。”凌闻寒冷笑,“温绪现在没有安全感,他总觉得本王要让她做外室。
她现在敏感多思,此时逼她离开霍家,无异于是让她筑起一堵针对本王的心墙。”
心墙一旦铸成,也再想进去就难了。
这岂非是白白给别人机会。
傅祖亦。
凌闻寒危险的眯起眼。
“这个贼是谁?是李家那个,还是冯家那个?”
“什么李家冯家?”男人面色铁青,“冯辛野已经成婚了,李家。。。。。。李家的谁?”
难道在他不知的情况下,还有别的苍蝇冒出来?
“李席铭啊!”
“。。。。。。”
潘二振振有词,“不是说上个月李席铭为了谢二小姐跟霍徐奕吵起来了吗?还差点动手呢!”
凌闻寒盯着他,一脸冷漠。
潘二咯噔一下,忙双手作揖:“属下失言,去领二十军棍。”“去。”
潘二赶紧溜了。
凌闻寒头疼扶额。
李席铭。。。。。。
怎么还会有个李席铭。
再这么下去,什么是才能轮得上他。
护卫忽求见。
“有事明日再说,本王乏得很。”
“那。。。。。。还要不要给谢二姑娘请大夫?”
凌闻寒面色一变,倏地起身:“她怎么了?”
“谢二小姐忽发了高烧,婢女说已经喊不醒了。”
高烧?
凌闻寒想起她今日的确是淋了雨,虽然喝了姜汤但也不是完全管用,且她一旦压力过大或情绪激动就会发烧。
“去喊御医来。”
摄政王府主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