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祖亦正在给他拆线,这一下见到拆弹没戳谢温绪脸上,还好他反应快。
“别动,我拿着刀,你想毁容吗。”
谢温绪立即将脑袋扭过去:“那我父亲。。。。。。”
都还没说什么呢她就紧张成这样。
傅祖亦抿唇,随后笑说:“不识的,是你的父亲很想你,我没跟她说你的事,但可能是父女相连吧,他很担心你就是了。”
谢温绪浑身绷紧:“你说的是真的?没骗我?”
“这种事有什么好骗的。”
很轻松的语气,谢温绪没察觉出异样,但仍很紧张:“我家人都很疼我,他们若知道我遭遇此事必然难过,你千万不要告诉他们。
他们被囚禁,原也做不了什么,就别让他们担心了。”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傅祖亦继续给他拆线。
在事情没确定之前,还是别跟温绪说了。
谢温绪的肩膀跟左臂加起来共缝了十三针,他一一都摘了线。
谢温绪看着手臂狰狞犹如蜈蚣弯曲的伤口,心沉了又沉,很难受。
她从小到大都被家人保护得很好,莫说这么长的伤疤、身上连个虫咬印都没有,如今却这样。。。。。。
傅祖亦将她的衣服递去,察觉她的南沟:“既你用的是我的药,我就不会让你留疤。”
“你这话我可记得,若最后让我留了疤,我可饶不了你。”
谢温绪故作轻松,从他手上接过衣服。
她才要将外衣穿上,外头突然传来一道暴怒声。
“你们在做什么——”
伴随着声音传来,门一下被踹开。
霍徐奕不知何时从外院翻墙进来,他气得双眼通红,死死的盯着屋内二人。
谢温绪蹙眉,背对着门口迅速将衣服穿上。
只是外衣而已,披上扣纽扣就行了。
大小梁听见动静过来租来,以及院中的护卫就都过来了。
霍徐奕任何一个梁都打不过,更别说还有院中的诸多小厮护卫。
霍徐奕死瞪着谢温绪,那双眼几乎要喷火:“我就知道你跟傅祖亦有私情,你们早就暗度陈仓了对不对?”
他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谢温绪你怎么能这样,你对得起、我二弟吗。”
他卡顿了下,差点说错话。
谢温绪冷眼看着院中的男人,嗤之以鼻,不以为意:“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人给我丢出去。”
话毕小梁几人就要上前。
“放开我。”霍徐奕挣扎,气急败坏说,“谢温绪你到底还要不要脸,你到底曾是名门嫡女。
偷汉子这么肮脏的事怎么做得出来。”
傅祖亦微微一笑,上前冲着霍徐奕的脸就是一巴掌。
“说话真难听,该打。”
这巴掌并不轻,霍徐奕脸上火辣辣的:“你、你敢打我?你一个庶民凭什么打我。”
他都快要气疯了,完全被嫉妒蒙了眼:“这件事我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傅祖亦你偷人都偷到了我霍府来了。若让你全须全眼地走出京城,那我这官不当也罢。”
之前他很肯定温绪的人品,觉得她不会做出有伤风化的事,可如今看来,他还是太看得起她了。
他以为谢温绪是冰清玉洁、是端庄大气的女子,没想到也是青楼做派。
他看错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