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疼了,谢温绪当即出来一身冷汗,眼前有那么有一秒的发黑。
大梁气急败坏:“你干什么,松开我家小姐。”
霍徐奕才后知后觉,手足无措地送了手:“我、我不是故意的。。。。。。”
“是、你不是故意的,你是有意让我家姑娘痛苦。”
小梁脾气上来,一下将刀刃滴在霍徐奕脖颈处。
霍徐奕百口莫辩:“我没有。。。。。。”
红岭扶着谢温绪,瞧见她肩膀处的料子逐渐被鲜血浸湿了,慌了。
霍徐奕也慌了神:“温、温绪我。。。。。。”
谢温绪实在不想再多看、多跟他说一句,若她现在康健,必然大耳光地朝她呼去。
“先带我去见你家公子。”
“您跟我来。”药童也有些被吓到了,忙带她从箱子后门过去。
霍徐奕想跟过去但被小梁拦住。
小梁咬牙切齿:“若非担心牵连姑娘,我一定会杀了你。”
霍徐奕蹙眉,觉得这武婢实在不知所谓。
自己是朝廷三品大臣,这是她一个做奴婢的能说的话吗。
温绪最近是越来越差劲了,不仅当不好霍家妇,连奴婢都不懂管教,看这新招都是一些什么奴婢。
另一边。
谢温绪跟着笑死从后院尽到了里堂。
傅祖亦听说她来,早就预留好了位置。
“本来应我去你府上的,但实在是病人太多了脱不开身,你。。。。。。”
傅祖亦解释着,当瞧见她肩膀被鲜血渗透的衣裙时又愣住。
“好端端的伤口怎会撕裂,把外衣脱了我看看。”
他脸瞬间沉了下去。
谢温绪脱了外衣,粒粒面是襦裙吊带。
黑色线头沾着新鲜血液,就血液的新鲜程度,也不能看出这是才弄伤的。
“谁弄得?”傅祖亦面色阴沉,“你不是这么不小心的人。”
谢温绪将方才所说的事都同他说了。
“霍徐奕还有完没完了,之前为色所迷站在邓杭雨那边一起欺负你,现在他连贺家都要帮着欺负你。”
傅祖亦冷笑,“他好像真的进入霍徐言的身份,忘了你才是他真正要呵护关心的女人。”
“不理他就是。”
谢温绪并没有过于内耗,只是庆幸。
还好只是五年,若是五十年,那还得了。
傅祖亦为好友不平,但见她并没有泥足深陷也为她高兴。
他倒了一杯水递过去,里面放了麻沸散。
接下来要拆线了。
“幸好你这撕裂伤不深,不然我还要给你缝肉。”傅祖亦故意见事情说得神人。
谢温绪平平静静,将水喝尽:“反正不疼。”
“不疼,但是受罪啊,出事头两日,疼得晚上都睡不着吧。”傅祖亦损她,又道,“跟你说件开心的事吧。
前两日我去看过母亲跟嫂嫂了,你嫂嫂除了有点胎位不正之外,孩子都有问题。
我这边给她开了药,喝过几次胎位就能正过来,至于你的母亲,我过去时她的伤寒就好得差不多了,就是你的父亲。。。。。。”
他声音一顿,眸色按下。
谢温绪心一惊:“我父亲怎么了?他、他是不是不好?”他下意识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