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海霖一脚踹在家奴身上,怒斥:“狗奴才、你居然敢攀诬主子。”
“是不是污蔑,我想贺将军心里是有数的,毕竟贺海枫是您的亲妹妹,她是什么性子,你应该比我们这些外人更清楚。”
谢温绪善意提醒。
贺海霖瞬间什么气焰都没有了,憋红了脸,最后只能愤怒地拂袖而去。
“站住。
正当所有人以为这件事结束时,谢温绪忽骤然开口。
傅祖亦察觉她的想法,本想相劝,却见那女郎淡漠看了他一眼。
傅祖亦明白,将劝慰的话吞了回去。
贺海霖怒火中烧:“你还想做什么。”
“是将军要追根究底,眼下局势不利就想这么算了?”她微笑,“将军是否问过我的意见。”
“那你想着怎样。”贺海霖怒吼,“你不要给我蹬鼻子上脸。”
“我因为你那黑心肝的妹妹受了重伤,你说我想怎样。”谢温绪嗤笑,“现在摆在将军眼前就只有两条路,要么我们去殿前,去陛下跟摄政王面前分说分说;
要么你赔我点医药费什么的,我们大事化小。”
这种事上殿前说,这不是拿着锅灰往贺家脸上抹吗?
证据确凿,他们逃不掉,贺海霖才晋升,怎会愿意将事情闹大。
贺海枫憋屈死了:“那你想要多少钱。”
还谢家贵女呢,也跟市井商贾那般庸俗,开口就是钱钱钱的,没有一点风度格局,实在小家子气。
“我受了重伤,身上多处撕咬伤,且差点有性命之忧。。。。。。我要你们两万两不过分吧。”
“什么——”
话一出,不仅贺海霖,就连宁致侯夫妇都愣了下。
两万两,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
一品大臣一年俸禄也不过三千两。
就说宁致侯府每年税收,也不过才两千两。
两万两,放眼整个京城,即便是有名的商贾、权贵,谁都不可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
“你疯了?”贺海霖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么多钱我上哪给你弄去,就你这条贱命,不过一罪臣之女,死了也不值两万两。”
宁致侯也觉得有些多了,本想开口,但李夫人却示意他不要涉入二人纠纷。
李夫人觉得这贺海霖说话也忒难听了,本就是他们谋害在先,还恶人先告状。
“我这条贱命是不值两万两,但你贺家的清誉、你贺将军的阶品跟官声。。。。。。这些值不值两万白银。”
贺海霖再次哑口无言,面色铁青,手指颤抖地指着谢温绪‘你’了个好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最后只能愤怒地挥袖而去。
李夫人叹气:“你说你这是何必去招惹他,差不多也就行了。”
“谢谢李夫人关心。”谢温绪微微欠身,“也多谢李夫人帮忙。”
李夫人明白了她的倔强,岔话说:“今日要不是你,今日侯府怕就丢脸了。”
“夫人客气了。”
李夫人是欣赏她的,那样的场合她肯为侯府出头,换作他人都是避而不及。
谢温绪也的确是虚弱,没聊两句就离开了。
傅祖亦送她回去。
车上,傅祖亦给她开了方子、让她回去后按时服用。
“这是我新研制的药粉,你洒在伤处结痂很快。”
谢温绪收下了,又问:“你这也太有效率了,就这么将人证物证都找到了?”
傅祖亦倏地掀眸,似笑非笑:“你想问的真的是这个?温绪,你我之间不必弯弯绕绕,有什么就问。”
“所以,这些人是谁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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