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有脸回来?刚才我让他给我妹妹治疗他眨眼间就跑了,府医也说了,要是他在我妹妹的耳朵一定能接上。”
贺海霖气得牙痒痒。
“医者仁心,你妹妹是病人,我也有自己的病人,我只不过是先离开医治我自己的病人,要怪就怪你妹妹来迟了。”
傅祖亦洋洋洒洒地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男人。
谢温绪担心他牵涉其中,低声说:“你要不先离开?”
傅祖亦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随即比了比身后的两个男人:“你们不是有话要说吗?赶紧的,说完还得赶回家吃饭呢。”
贺海霖皱眉,觉得这两人眼熟。
那两个男人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还没开始质问就都全招了。
“跟我们没关系,我们就只是按吩咐办事而已。”
“是贺小姐给了我跟大哥的二十两银子,让我们拿这一件女郎的寝衣驯兽咬人。”
“我们都是平头的良民,是贺小姐找我们来的。”
。。。。。。
贺海霖气得脸都扭曲了:“一派胡言,我妹妹怎会做这样的事,定是你们诬告。。。。。。是不是你收买了他们。”
他怒斥傅祖亦,又瞪着谢温绪,“还是你啊?”
傅祖亦手一摊:“这两人时常出入贺府大门,周围邻居皆是见证。这里有几份邻居的口供,以及当时这两位驯兽师收的贺府银两。。。。。。
讲真,贺将军瞧着这两人,难道真的不?眼熟?”
谢温绪也颇为意外。
就这么短的时间,傅祖亦这就找到人证物证了?
寝衣。。。。。。
应就是她从摄政王府离开被盗走的那件衣服了。
原来,贺海枫还有帮手呢。
贺海霖的脸忽青忽白、咬牙切齿:“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那不如听一听你们贺家家奴的说辞。”
话毕,谢温绪看着跪在笼子边的小厮:“你看守猞猁兽,可却让猛兽出来伤人。
我劝你老实交代,你伤的是官眷,论罪当诛。”
小厮吓得哆嗦:“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吗?”
谢温绪笑了,“你一直看守猞猁兽,你跟我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奴才真的。。。。。。”
“我瞧着你的年纪也不小了,应家中也有儿有女,有妻有室了吧。谋杀官眷的罪名你担不起,
此事一旦定罪、莫说你的性命没了,你家人也逃不过,你的往下五代无法科举,子孙后代都会被你连累,无缘仕途路。
你自己穷苦便也罢了,难道真的忍心看着你的子子孙孙以后只能做个贫民?”
小厮面色煞白。
他只是收钱办事,可没想过将一家子都搭进去啊。
“你胡说什。。。。。。”
“贺将军,他玩忽职守,差点害死官眷。霍徐奕是为国牺牲,我是他的遗孀,你觉得朝廷会如何处理这件事?”
谢温绪冷笑,“必然是会彻查的,就算是为了安抚武将,此事也不会轻判。”
“我说、我说。。。。。。是小姐让奴才在二少夫人的独处时放出猞猁兽,奴才只是听小姐吩咐而已,一切跟我家人无关啊。”
小厮一慌,什么都说了。
谢温绪挑眉一笑,局势已定。
在做这些事时,这些奴才就已做出最坏打算。
自己死换家人一场富贵,他们心甘情愿,可若牵连了家人,那比死都还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