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温绪怕猞猁兽再次进行扑咬,她不敢停顿,立即起身将刀刃对准猞猁兽。
猞猁兽不敢贸然上前,但盯着谢温绪的眼神依旧凶狠,张牙舞爪、獠牙尽显的模样似是恨不得将谢温绪一口地吃了。
谢温绪眉目一沉。
不对。
这只猞猁兽的情况很不对。
而此时,凌闻寒也已解决了其他两只猞猁兽,几乎是立即将她护在身后。
看着男人挺拔健硕的背影,谢温绪睫毛倏地一颤。
此时府邸的护卫都围了过来,拿刀的、射箭的。。。。。。
众人惊心胆战的看着这一幕,唯有贺海枫好整以暇,跟看戏似的。
猞猁兽明白大势已去,开始到处逃窜。
凌闻寒夺过护卫的弓,才要射杀,但谢温绪却忽拉住他的袖子,眸底暗芒流转。
凌闻寒眸底闪过一丝疑惑,手上一空,弓箭被谢温绪拿走。
谢温绪受伤不轻,身上都是血,尤其是她的左臂,那件月白色的长袖如今红得吓人。
她动作利落,拉弓、瞄准四处逃窜的猞猁兽。
猞猁兽一边狂叫一边到处跑,它企图往人多的地方跑,可把来围观的宾客吓一跳。
宁致侯想让弓箭手射击,但却被李夫人拦住。
李夫人对丈夫说:“我们欠霍家二少夫人一份情。”
宁致侯疑惑一瞬,忽然就都明白了。
受了刺激的猞猁兽在院子来回地跑,暴躁极了,众宾客被吓得尖叫连连。
谢温绪呼吸间嗅到的都是血气,举着弓的左臂颤抖着,箭头紧跟猞猁兽。
她瞄准了,但却不着急发射。
猞猁兽忽跳到一处岩石上,谢温绪眼神一凝。
就是现在!
咻——
“啊——”
伴随着破风声及惨痛尖叫的响起,还有猞猁兽被射穿胸膛的低吼声。。。。。。
贺海枫疼得在地上来回打滚,她痛苦地捂着左耳,而地上,赫然是一只人耳。
众宾客吓得尖叫连连。
谢温绪眸底划过一抹戾气,唇角微微上扬,破碎、坚韧,虽浑身是血,但并不狼狈,尤似沙漠中肆意生长的格桑花。
撑着她的那股气在大仇的报时逐渐消散,谢温绪有些站不稳了。
凌闻寒心头一紧,拦腰扶住她,黑眸幽深复杂,却隐约带着惊喜、欣赏。
谢温绪却并没有抬眸,麻木冰凉的神色看不出情绪,竟也没有劫后重生的害怕或喜悦。
场面顿时乱作一团,贺海霖也在宾客行列,一时间顾不上什么,忙上前抱着自家妹妹去厢房医治。
侯府有府医在,而傅祖亦自然是先医治好友了。
厢房内,傅祖亦医治时并未留人,除了。。。。。。赶不走的人。
凌闻寒站在旁边,神色冷峻严肃,周身气压很低,皱眉看着满身是血的谢温绪。
傅祖亦先简单给谢温绪止血,眉头紧锁:“因为拖行又是撕扯伤,你肩膀、左臂两处的伤都很重,需要缝合才能好得快。”
缝合伤口是用针线去缝,简直是闻所未闻的处理方式,换做任何一人都难以接受,但谢温寻信得过傅祖亦的医术,只是点了点头。
“你运气不错,我有随身带药箱的习惯,有麻沸散,待会你服用后便不会觉得疼了。”
傅祖亦又说了两句,见一旁的男人没有离开的意思,忍不住说,“我要给二少夫人处理伤口了,摄政王殿下要在这站多久,男女授受不亲。”
“无妨,我同她如今是恋人。”
傅祖亦瞬间僵住,一脸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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