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问本王要不要亲你。”
谢温绪蹙眉。
“要。”
话毕,他一下扣住温绪的后脑勺,薄唇压下。
这个吻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粗暴,很重,谢温绪都被咬疼了。
他摁着她亲了好久,吻到最后谢温绪都站不起来,而男人毫不留情,挥挥衣袖就这么走了。
在模糊不清的意识里,谢温绪只觉得唇舌很疼,有好几处都破了。
他也在生气。
可他有什么好生气的。
答应的事一件都没做到。
谢温绪心里也憋着一口气。
唇被咬破了,她重新上了口脂,虽还是有些肿,但今日侯府闹了这么多笑话,想来也没几个人会注意到她。
谢温绪深深地吸了口气,一会想到家人,一会又想到那个该死的男人,心里乱糟糟的。
她推门而出,外面竟一个人都没有。
谢温绪也不意外。
凌闻寒这样的身份出现在她厢房,必然是要清场的。
她朝前厅去,忽觉身后有道危险的视线落在自己后背。
突然、一道黑影骤然朝她扑来。。。。。。
谢温绪脸色一变,立即躲开、可令她没想到的是竟还有两道黑影扑来。。。。。。
耳边传来凶兽的呼哧声。。。。。。
谢温绪左臂被其中一直猞猁兽咬住,与此同时,一开始朝她扑来猞猁兽咬住她的肩膀、而另一只猞猁兽是不是地冲她身上啃咬。
皮肉被撕裂的声音,犬齿没入身体的感知,她尖叫着、呼救、几只猞猁兽联合想将她往角落拖去,企图将她分食殆尽。
疼痛、绝望几乎将谢温绪淹没。。。。。。
。。。。。。
另一边,热闹喧嚣的宴席并不知后院情况,大家仍在喝酒谈论。
傅祖亦见离席又回来的凌闻寒入席、也清楚地瞧见了他衣领上的红色印记,似是女人口胭。
他记得今日温绪的口脂也是这个颜色。
“不好了、不好了。。。。。。”小厮惊慌来报,“猞、猞猁兽跑出来了,霍家二少夫人在后院遭遇袭击。”
偌大的厅堂骤然安静下来,傅祖亦眉目一沉,才要赶往后院时却瞧见一道身影更快离席。
宁致侯夫妇也被吓一跳,连忙召集护卫前往后院。
人群中,唯有一人冷眼相看,眸底是势在必得的决心跟邪恶。
贺海枫冷笑。
这下她要连本带利地从谢温绪身上讨回来,不管是从前她对她的忽视,还是她赛马场上的失利。
当众人赶到后院时,谢温绪还被两只猞猁兽拖行。
都是寻常护卫,谁都不敢贸然上前。
凌闻寒夺过护卫长剑,几刀下去将在旁边啄咬谢温绪的猞猁兽砍伤。
混乱下,谢温绪拔出簪子狠狠刺向咬她手臂拖行的猞猁兽。
那只猞猁兽痛呼,不得不松口,但咬在谢温绪肩上的猞猁兽仍继续拖行。
谢温绪忍着巨大的疼痛跟恐惧,拔出腰间匕首,狠狠朝猞猁兽刺去。
猞猁兽躲开了,但也不知是不是饿太久了,竟还想来攻击谢温绪。
谢温绪头一偏,猞猁兽咬住了她的发髻、拖行继续。
凌闻寒面色一凛,才要上前却见那独眼猞猁兽竟还想攻击谢温绪。
寻常护卫的刀剑并没有削铁如泥的效果,他砍杀起来也麻烦。
在凌闻寒在解决独眼猞猁兽时,谢温绪已手起刀落,拔出腰间匕首削断长发。
她得以脱身,而猞猁兽也由于惯力狠狠往后摔了一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