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请过大夫,说是体内寒气过重才导致的痛经。”
“那便让她好生休息着,不用着急来伺候。”谢温绪起身,“今日是茶铺新开的日子,我们去瞧瞧。”
去年通往西域的水路开始建造,明年就能通行。
外邦人很喜欢吃中原的茶,谢温绪在商业上的嗅觉素来敏锐。
这是她今年开的第三家茶铺。
乘轿离府,谢温绪在车上闭目养神。
“叩叩——”
随行的红菱忽敲车壁。
谢温绪掀帘:“何事?”
“姑娘您看,是小侯爷。”
谢温绪顺着红菱所指方向,果然在对面巷子瞧见了李席铭。
李席铭行色匆匆,一身狼狈,躲着身后追赶的人。
那些人凶神恶煞,绝非善类。
谢温绪看着倒像是红怡院的龟公。
谢温绪让小梁把人带来。
李席铭认出小梁,立即跟着她上车。
龟公等人一直在找李席铭,但因谢温绪是官轿,不敢搜。
李席铭在马车内,惊魂未定。
谢温绪递给他一杯茶水。
李席铭喝过后问:“温绪姐,您这有吃的吗?”他蓬头垢面,眼里都是对食物的渴望。
“只有几块点心。”
李席铭吃得狼吞虎咽。
谢温绪瞧他实在饿得厉害,临近找了家馆子请他吃饭。
李席铭应是饿了很长时间,吃得很急、饿坏了都,还噎住了。
谢温绪倒了杯水过去,给她拍背。
李席铭一连饮了两杯水才好些。
他随后怔怔地看着谢温绪,忽‘嗷’的一下哭出来。
他哭得抽抽,鼻涕眼泪横飞:“温绪姐你对我真好,我亲姐都没你对我好。。。。。。
我被家里人关柴房的那两日我姐都不关心我,还来骂我,好不容易逃出来吧,她瞧见了不帮忙也就算了,还喊家奴来抓我。。。。。。”
他越哭越大声,“水灵真的是个很好的姑娘,她是被迫委身青楼的。
且入青楼两年来她一直是清倌人,从未接过客,她品行高洁,是一个好女子,
他们就是对水玉有偏见。。。。。。”
谢温绪给他递了张帕子:“你要这么说,你家人可要伤心了,你父母养你这么大,即便你是世人眼中的纨绔,他们也不曾对你施压,嫌弃你,依旧对你疼爱。
还有你姐姐。。。。。。县主很护着你的,你小时候闯祸哪次不是她替你善了,你擅音律,喜欢西域短萧,县主找遍关系替你购买。
我不过是请你吃一顿饭罢了、几两银子的事,怎能跟他们比。”
李席铭被说得惭愧,但看着谢温绪时也带了几分警惕。
谢温绪说:“你跟水玉姑娘的事我无权插手,也无意指责教育你,但你现在身无分文,方才追你的是龟公,想来是看你没钱又见了那姑娘,所以才被打出来的吧。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你不能跟心上人在一起,说白了就是因你在家中没有话语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