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陪他用膳的那几次,虽桌上会有点心,但都是她在吃,他从来不碰,就连番茄炒蛋。。。。。。
都是咸口的。
“这糕点不如你做的咸酥饼。”
他似无意说了这么一句。
谢温绪自然能听出其中含义:“王爷吃过臣女做的咸酥饼?”
“之前你不是送来了吗?”
“你吃了?”谢温绪震惊。
他之后一直没回过府,那咸酥饼不得发霉呢。
“吃了。”他想了想,又说,“就是有点发酸。”
谢温绪:“。。。。。。”
咸酥饼是豆沙馅的,外咸里甜,虽她有意将甜度降低些,但那饼怎么都跟酸口挂不上边。
“。。。。。。有没有一种可能,那饼发霉了、变质了呢。”谢温绪表情复杂,“那变质了的饼你就扔了呀,万一把肚子吃坏怎么办。”
男人黑眸一亮:“你关心本王?”
这是重点吗?
凌闻寒也察觉自己话偏了,轻咳:“也还行,吃过后也没什么问题。”
门外守着的潘二无语到翻白眼。
什么叫‘也还行’。
吃完后上吐下泻,又发了热,这叫也还行?
半条命去得也还行了吧。
想起那十几块长得五彩缤纷又黄又黑的霉饼,他看着都打冷战。
“王爷若是喜欢,以后可以喊我做。”
谢温绪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异食癖。
凌闻寒心情不错,点了头,二人闲聊着,唠家常,气氛竟意外地融洽。
用膳结束后,谢温绪以为凌闻寒会带她回摄政王府,但他没有。
他给她上了药、一块用膳后就离开了。
他规矩得过分。
自两人定下这见不得光的关系后,无人时他总会啃她两口。
他转性了?
谢温绪习惯性复盘他的行为,一路追踪,想到了太后。
她的想法点到为止。
谢温绪回了府邸。
她后来过了十多天的安生日子,但二院就不是了。
李氏还是抢走了邓杭雨的铺子,邓杭雨鬼哭狼嚎,甚至还告到了霍徐奕面前。
听闻,自那日后霍徐奕就一直睡在书房,不曾回过二院,他也不见邓杭雨,任凭这两个女人吵闹。
红菱说:“真是痛快,这些人蛇鼠一窝算计姑娘,竟也有狗咬狗的时候。”
“狗都这样。”
谢温绪看完了最后一页书,又问“,大梁如何了?”
昨日大梁来了小日子,疼得厉害,都不能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