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温绪觉得自己再阻拦下去都过分了,后便喊了酒,但她没喝。
虎头哥跟李幼溪不熟,没敢接她的话。
谢温绪担心他们喝多了就乱说话,但事实证明,她想多了。
两人吃了几壶酒,都有了些醉意。
上头后,两人又指着谢温绪骂。
谢温绪:“。。。。。。”
只有她一个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李幼溪想起了前夫,心情不好,喝了很多;谢温绪担心她出事,趁人没醉死前、让小梁跟她的婢女把人带回去。
虎头哥是江湖人酒量本就大,喝了几壶酒也只是略有些醉意。
待李幼溪被送走后,他才瓮里翁气说:“其实我一直以为是邓杭雨举报的我,那为啥王爷这么说?”
“王爷?”谢温绪一怔,试探性问,“凌闻寒。”
“不然这京城还能有几个王爷,皇室那几个嫡系都被王爷杀得差不多了。”
虎头哥有些大舌头,“夫人你也知道我跟摄政王是有些情分在的,我赌场查封,是潘二将军带人来。
潘将军暗示我了,打了我五板子,然后关了一晚上次日才把我放出来。”
“所以你出狱就来找邓杭雨的茬了?”
“那可不,我一直看那女的不顺眼,嗲里嗲气的娇气死了,而且她很贪婪。
我见过那么多形形色色的人,她是什么玩意我一眼就看出来。”
谢温绪愣怔许久。
所以,凌闻寒不仅替她把裴大夫请来,还在虎头哥这铺了路。
按谢温绪计划里,虎头哥没酿成大错,最多小惩大戒,最严重的也不过是罚点钱,按他跟凌闻寒的关系,放眼满京城没几个人敢关他。
可这事竟是凌闻寒的人处理的。
虎头哥挨了打,又被关了一夜,怒气到达顶峰,赖以生存的赌场又被查封,在潘二的暗示下,按他的火爆脾气、出狱后必然去找邓杭雨算账。
他为什么要做这些。
虎头哥吃饱喝足了也就走了,谢温绪在房间呆坐许久,心不断地往下坠,情绪很复杂。
但她不明白,也不愿去深想。
“回去吧。”
谢温绪起身,才走到门口,一道修长的身影骤然出现在眼前。
男人气息强势,犹如他这个人一般。
狭长的黑眸望着她,侵略性十足五官英挺魅惑,带着有一股野性,像是山林专勾引女人的妖孽。
谢温绪下意识往后退:“你。。。。。。”
红菱等人下意识退出去,把门关上。
“嗯,是本王。”
他应着,玩味的目光始终凝在她身上,步步紧逼。
谢温绪慌了神、不断往后退,后腰撞到了桌子。
“诶。。。。。。”
男人忽抱住她的腰,一下将她放到桌上。
谢温绪惊呼,下一秒,男人掀开了她的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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